祝承晏抱着祝熹翻身侧躺,顺势躺在他的背后,手臂从祝熹的腰侧穿过,掌心落在他的小腹上。祝熹的**刚射过,在腿间疲软下来,却被祝承晏握住摩挲。
指节的薄茧擦碰顶端,祝熹呜咽着说“痛”,不只是痛,更是一种他难以描述的要冲破**阈值的畏惧。
祝承晏从祝熹的穴里蹭一**水,涂抹在他的**上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祝熹推拒着他的胳膊,害怕地后退,可一退就钻进了祝承晏的怀里,再没了退路。
软化的一团缩在自己怀里,祝承晏想咬他的耳垂,可上面是刚穿不久的耳钉,他只好用嘴唇轻轻在祝熹耳侧蹭了蹭。
祝承晏在他耳边哄慰,告诉他不要怕,有哥哥。
“嗯……”祝熹的思绪与生理拉扯,一边觉得有哥哥在就好,一边被身下恐怖的胀痛拉扯不清。
在祝承晏握住他的**打转时,生理性眼泪落在枕头上,祝熹选择哭着喊“不要”。
“不要……”
可祝承晏堵住了他的嘴唇。
他选错了。
祝承晏托着他的头,半起身压上去,含着津液盈盈的唇瓣亲吻,勾着软小的舌尖缓缓呷弄,浅啜着祝熹口间的桔香。
他受到的惩罚是被祝承晏强制送上了**,秀气的肉茎抬头,尿出稀拉拉的精水腺液。
祝熹抽噎着,指甲掐陷在祝承晏手臂上。
祝承晏将手放在他的胸口,一下下帮他顺气,等祝熹缓过气才有下一步动作。
他的膝盖顶在祝熹的腿间,祝承晏将自己下体狰狞的**放进去,粗长的烫物让祝熹的穴一紧缩,一股淫液便落在性器上,硬胀的**有生命一般,经脉在祝熹的腿间跳动,抵着**蹭磨。
暧昧旖旎的轻响从唇齿间与下身交缠中生出,祝承晏的手掌按住他的小腹,引诱祝熹幻想着被填满的感觉。
只是幻想,因为他没有被真正填满过。
即使这样,在祝承晏手下的**迭起,已经让祝熹感知到**的可怖快感。
祝熹被吻得直喘,津液顺着唇角溢出,眼睛直直盯着祝承晏。
总是那样的眼神,祝承晏承受不住,那双眼里只有祝承晏,何德何能。
祝承晏又盖住了他的双眼,清澈的一汪湖水被隐没在黑暗中,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清晰。
“哥哥不想看到我吗?”
性器在他腿间抽送着,祝熹夹着腿,淫液做润滑,没有摩擦的痛楚,却被生硬的力道撞得红肿,肉穴慢慢肿成了馒头,白花花的臀肉“啪啪”作响,祝熹的耳朵只能听到这些。
还有祝承晏的回复,“不能看着你。”
祝承晏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**上,**从他的腿间穿过,圆硕饱满的**抵在祝熹手心,祝熹不善技巧的揉弄着那从腿间露出的一截。
“好笨啊,”祝承晏在他耳边轻笑,“生理课怎么学的?”
祝熹声音闷着,听着委屈,“生理课不教这些。”
“那教了你什么?”祝承晏的手按住他的阴蒂。
祝熹“唔嗯”一声,喘息着说“不知道”。
几千块钱的性教育课程没了水花,祝熹好像什么也没学到。
“没关系,哥哥教你。”
以一个合理的身份进行合理的教学,祝承晏作为哥哥亦是作为老师,但拆开算,好像什么都是不合理的。
祝承晏扶着柱身,**撵开**,碰上一处窄小的穴口,“**的时候,要把**插到你的**里。”
“这个有教过吗?”
祝熹不语。
“知道吗?”祝承晏再次拿**顶了顶他。
祝熹含着泪点头。
“怎么这么小,珠子大点,能吃得进去吗?”
祝熹咬着唇不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