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祝承晏的沉默下,祝熹又会宽容地说“没关系”,像那天晚上一样。
祝熹反复询问的问题,都以“没关系”收尾,但他还是不定时,不定点,不知疲倦的问。
为什么没关系?祝承晏知道,因为祝熹那天说他们可以慢慢来。
在祝熹眼里,他和祝承晏的爱情只差一句“我爱你”,但祝承晏不是不爱他,只是胆小不敢开口,他的慢慢来是指他可以耐心等祝承晏勇敢承认爱,这需要时间,外加一点手段。
祝熹的手段简单干脆,恰好同那天刘玥教给他追人的方法一致,虽然他和祝承晏现在已经在一起了,但——投其所好,在各方面都适用。
而祝承晏喜欢什么?答案再简单不过,祝承晏喜欢祝熹。
于是,祝熹愈发主动直白了。
事情发生在今天早上,祝熹紧抱着祝承晏睡觉,模糊不清地感受到身下硬物,渐醒后发现是哥哥晨勃了。
祝承晏在祝熹青春发育时期科学地对他进行了性教育,包括但不限于发育特征、自我保护,以及合理的疏解**,因为祝熹体质特殊,祝承晏还专门带他咨询过医生。
在规范的性教育下,祝熹能正确合理地看待性行为,自然明白**是情侣之间正常的事情。
祝承晏对他的性教育竟以这种方式回馈到自己身上。
祝承晏还没有醒,像是被梦魇困住,皱着眉头并不安稳。
祝熹猜测祝承晏梦里有他……
祝熹灵活地钻到被子里,跨坐在祝承晏的膝盖上,指尖挑起他绵软的睡裤。
硬胀的性器顶着内裤撑起,被子里是闷热的,柑橘香充斥在里面更加浓郁,祝承晏的生理气息更是浓郁间带着橘皮的涩苦,只是闻着祝承晏的味道,祝熹就感觉到自己穴下涌出的湿黏。
祝熹用舌尖隔着内裤轻轻舔弄祝承晏的**,一团性器在包裹下微微弹动,祝熹勾着祝承晏的内裤下拉,粗大的性器弹出释放抵在祝熹的脸颊。
祝熹先是用手轻轻撸动几下,马眼的腺液蹭到他的唇上,祝熹舔掉,带着一点清苦,“是哥哥的味道,好喜欢……”
祝熹张嘴含住祝承晏硕大的冠头,手下茎身经脉分明,祝熹边含边撸动祝承晏勃发的生机,稍一吞咽就撑满了祝熹的口腔。
祝承晏像是感应到,身体不自主挺动,微翘的顶端顶着祝熹的上颚。
祝熹撑得难受,溢出“唔唔”的呻吟,但他还是尽力吞咽着,强忍着嘴巴酸胀,努力打开喉咙容纳这根粗长性器,喉腔夹着圆润**不停吸吮。
祝熹的**同样勃起了,女穴也跟着抽动,但他来不及照顾,只坐在祝承晏膝盖骨上夹着磨蹭。
他的哥哥永远是身体比嘴巴要大胆,在梦里还自觉地顶着弟弟的嘴巴,一下下往深处挤。
口水和腺液从祝熹嘴里溢出,黏腻的声音闷在被子里,祝熹用手抚慰吞不下的部分和那饱满的囊袋,同时在祝承晏的腿上摆着腰,**同样如口中那般黏腻。
祝熹吞咽许久,感觉性器在嘴里又大了一圈,卡在祝熹喉咙间,身下的人抽动频率加快,祝熹知道祝承晏要射了。
祝承晏用力挺动,又推着**进一步,祝熹喉咙一痛,很快,腥苦的精液涌入喉腔,祝熹呛咳着抬头,抽着身子夹着祝承晏的腿泄了一身。
与此同时,祝承晏从梦中惊醒,**的余韵环绕周身,祝承晏错愕地掀开被子,祝熹躺在半硬的**旁边,一截小舌上是没咽干净的白精和透明的口水,膝盖贴着的是祝熹湿软的穴肉,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……
祝承晏恍惚间甚至以为自己还沉浸在梦里,但他的梦比当下还**,梦里祝熹绑着他坐在他的性器上骑……
祝承晏红着眼呼喘着,强迫自己把梦境驱逐,揉了揉太阳穴清醒过来后抱着祝熹去洗澡。
祝熹神情迷乱没缓过神,祝承晏一言不发不知该说什么,他是要教育在他身上发情的猫,还是要管控给自己的弟弟清理穴间**再次勃起的自己……
这天以后,祝熹不再是祝承晏一个轻吻就能哄好的小男友,他隐约流露出引诱的意思。
引诱——祝承晏想到这个词瞬间开始懊恼,他太不应该用这个词去形容祝熹,他的弟弟天真纯粹,直白至此不过是想听自己说一句爱,怎么能用这种词来描述,反倒把什么也说不清的自己放在无辜的位置上。
可祝承晏还是会觉得困扰,面对祝熹,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。
他的生理反应被祝熹轻易勾起,祝熹像玩毛线一样把祝承晏的理智一点点拆解,里头是妄图吞食贯穿祝熹的不可控性反应。
弟弟爱打直球,哥哥快要招架不住了吧
在超话看到自荐来滴!其实哥俩都爱对方要死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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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备餐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