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熹彻底误会了。
祝熹以为他们在谈恋爱,烂若披掌地站在男朋友的位置上,得心应手做着男朋友该做的事。
他们之间变化不大,却多了层说不明的东西。
祝承晏会像往常一样哄着祝熹起床,但他会多一个早安吻,犯困时祝熹更是抱着祝承晏亲亲蹭蹭。
晚上祝熹依然抱着祝承晏睡觉,但是会像小动物一样表达喜欢,他不停地亲吻祝承晏嘴唇,含咬祝承晏的脖颈,以至于祝承晏好些天上班前都要刻意遮一下祝熹留下的痕迹。
对于这些行为,祝承晏心绪繁杂却说不出一句重话。
只有在一次周末纠结着制止过一次,但祝承晏决心不够,效果一般。
那天祝熹去公司找他,进门便熟稔地坐在他的腿上,抱着他讲老师布置的作业太多,他不想写,窝在祝承晏怀里委屈得要命。
祝承晏边做手边的工作边告诉他不想写就不写,他经历过高中繁忙,知道学校很大部分作业都有点冗余,作业只是辅助,变成祝熹的压力就得不偿失了。
祝熹听了很高兴,换成跨坐在祝承晏身上的姿势,开始轻轻地吻祝承晏的脖子,脸颊,再到嘴唇。
祝熹亲他经常是蜻蜓点水一般,撩拨得人乱作一团,祝承晏也就顺着他,但这次祝熹却像怎么也亲不够一样,由普通的啄吻变成深吻。
祝熹贴上祝承晏的唇瓣,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,祝承晏动作一怔,手不禁握住祝熹腰肢。
顷刻间,祝熹又伸舌,趁着祝承晏不注意,探入他的口腔,寻到祝承晏不知所措的唇舌开始舔咬。
祝承晏明明自己忘了呼吸,却以为被祝熹夺走,在祝熹咬住他嘴唇时清醒过来,掐着祝熹的腰推他撤开。
“珠珠,不要这样了。”祝承晏喘着气,整个脸憋得通红,手背半遮着脸擦去唇齿相缠留下的口水。
他这样的语气完全没有威慑力,但祝熹神情瞬间失落起来,闷闷地问祝承晏,“是不是因为太忙了?”
沾湿的嘴唇显得更加鲜红,再加上祝熹难过的模样,让祝承晏觉得自己在欺负他,全身力气用出来也只敢偏头“嗯”一声。
“那回家可以接吻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回家可以吗?”
祝熹圈着祝承晏脖子,微微低头,湿润的眼睛望着祝承晏……
祝承晏移开目光,再次偏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天晚上,祝承晏第一次主动给予祝熹一个吻。
祝承晏很小心,谨慎得像是触碰蝴蝶的翅膀,稍一用力就会让他受伤,但祝熹不是蝴蝶,他是发情的猫,渴望的是用力到刺破嘴唇的接吻,以及锁住他呼吸不得的拥抱。
在祝承晏停下时,他紧追不舍,带着祝承晏往床上倒,祝承晏一挣扎他就喊痛,祝承晏自然不会再挣扎,祝熹轻松地控制住他,但祝承晏也不回应。
祝熹以为祝承晏过于冷淡,直到他感受到祝承晏最难以启齿的**,恍然明白最诚实的是生理反应。
祝承晏勃起了。
祝熹气喘吁吁,倒在祝承晏胸口,有意无意地磨蹭祝承晏的下体,嘴里泄出一声声的“哥哥……”
祝承晏绝望地拿手臂遮盖住眼睛,“珠珠啊,别喊了……”
沙哑的声音却为祝熹的呼唤添了另一层意味。
祝熹握着祝承晏的手伸到自己衣服里,祝承晏带着**与隐忍摩挲手下柔韧的肌肤,他不敢睁眼看,但祝熹的身体他太熟悉了,祝承晏仅凭为祝熹洗澡穿衣的记忆,就能勾勒出祝熹的身形,那是他一手养育的像花一样舒展的身姿。
祝熹摇曳着花枝,像是朝着祝承晏呼喊,“怎么不把我摘下呀?你不是等了很久吗?”
祝承晏还是没有对那朵花下重手,他从祝熹衣摆里抽出,又自暴自弃一样,捧着祝熹的脸狠狠亲上去。
他只是想尝一口花汁,但他还是要让花好好长着,所以他卷着祝熹的舌舔舐亲咬,待祝熹因轻微窒息而微微抽搐时及时放开他,喘着气放下被吻得阵阵痉挛的祝熹,一个人冲进了浴室。
祝承晏用力撸动刚在顶在自己弟弟身上的**,他动作重且狠,只当它是罪恶,罪恶的**在回想起祝熹在他身上抽搐的模样时达到峰值,浓白的精液弄得瓷砖一片**,祝承晏自我惩罚似的自慰产生的疼痛终于让他短暂清醒……
他们之间过分亲密,祝承晏知道这是不正常的,可他挡不住祝熹翘首以盼的眼神,以至于在祝熹每一次的靠近下他都在妥协。
唯有一件事,祝承晏三缄其口。
祝熹会在两人相处的间隙中说爱他,又乖乖地靠在祝承晏身上,小声地问,“哥哥,可以说爱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