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雪怔住。
他抬手,拂去她额侧的汗,指尖落下的一瞬极轻,却稳得让人不敢动。
“我在这里。”
他目光静如深夜长河,
“你不需回应任何声音。”
令雪低声:“为什么只能信你?”
宋明湛微微俯身,让她看清他眼底的纹路。
那里没有柔情,没有诱哄,只有深沉、冷静、压住所有动荡的力量。
“因为你在问我。”
他轻声,却像一句古老誓言:
“既问我,我便是你的准绳。”
令雪心口一震。
……
霜纹忽然大痛。
令雪身子一软,几乎跌跪。
宋明湛接住她,掌心贴上她胸口外围的脉息。
霜纹的寒与他灵力的影交在一起,一瞬之间,两股力量互相撕扯。
令雪痛得发抖:“宋明湛,别——你的手……”
他维持着给她稳脉的姿势,声音低低的:
“痛?”
令雪咬唇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
他淡声道,“说明你还在。”
令雪怔住,抬眸看他。
他不像是在安慰——
更像在确认她是否仍在这世间。
影渊风声忽然增强。
井口涌出白影。
这次更完整,像个人影在对她伸手。
“……令雪。”
她几乎就要回应。
宋明湛却在那一瞬间,将她的手从白光中拉回。
他声音仍然极稳,却再也掩不住锋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