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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渊（第2页）
宋明湛垂眸片刻，像是在克制什么：
“那是她的路，不是你的。”
令雪喉头一涩：“如果我也会那样……”
“沈令雪。”
他叫她名字时极轻，却带着让人心底震颤的力量。
“你若将‘命’二字说得如此轻巧，”
他目光落在她霜纹上，
“那便是辱了你自己。”
令雪愣住。
他从不说甜话。
但他说的每个字，都像从冷玉刻出来，不容置疑。
……
影渊深处忽然有光涌动。
像井，却没有水。
白光从中缓缓升起，如雪在逆流。
令雪一靠近，霜纹便猛地跳一下。
她听见了。
那声音温柔轻缓，却带着无底的寒意：
“……回来……”
“令雪……回来……”
她脚步几乎失控地迈向前。
就在那一瞬——
宋明湛直接扣住她腰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。
“站住。”
他的声音极低，却像是一柄拔出的刀，直接斩断那道呼唤。
令雪被逼得抬起头，撞进他的眼眸里。
他眼底的黑纹在光下浮动，像夜将凝成实质。
“影渊唤你，不是召你。”
他慢慢道，
“是吞你。”
令雪呼吸紊乱：“它不像恶意……”
“越没有恶意，越危险。”
宋明湛淡淡道，“杀人不需恨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