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杨疏阳本能地点了头,再一反应过来……能怎么,说的话又不能撤销。
……
暗夜浮沉,杨疏阳还在哭,身后的男人抱着她,体温烫着她。
“陆以则你好烦!”
“嗯。”很烦人的人低低应了句。
杨疏阳愤愤不满:“你这样会让我的良心很不安。”
明明他们都已经把错误的关系挑明了,而她还在用那种关系对待他、享用他。
陆以则毫无愧疚之意,擦拭掉她的眼泪,温声安慰:“好了,乖乖别哭了,这次是我主动的,下次也会是。”
“所以跟你没关系,你自责什么?乖,先好好享受。”
杨疏阳哭腔明显:“都说了让你不要讲这种话了!你一直在教我怎么欺负你……”
她这是在委屈?陆以则一愣。但又感觉不像是委屈。
怀里倚靠着他的女孩,还在哭着说:“……而我也那样做了……”
陆以则停下动作,发懵的表情缓和了些许,手里下意识安抚她:“都说了,我本人是乐意的。别哭了乖乖。”
吸了吸鼻子,杨疏阳说:“这番话你以后别对着女生讲。”万一那女生当真了,完全不考虑他的感受呢?陆以则真的是太低声下气了。
“等过几天我要去找一趟许文漪。”她抱怨,“她怎么这么忙啊?我去她公司找她,那边人都说她没空。还好我查到她家要开一场晚宴,过几天非得找她要说法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陆以则像是开了一键跟随的代码,仿佛就该跟着杨疏阳一路,而他本人心里还处于摸不透的怔愣。
“不要。”杨疏阳拒绝。他跟在一块会影响到她。
“好。”
杨疏阳狐疑,挂着泪珠的眼睛亮晃晃地望着他,断定他没安好心:“答应太快了,有诈。”
“不信我?”陆以则失笑,一边用力。杨疏阳立刻便坐不稳了,跌在他怀里,哼声被榨出。
头发黏在她沁出汗水的脖颈和脸部,杨疏阳觉得难受便从表情里表现出来了,时刻关注她的陆以则自然是注意到了,替她整理好了乱掉的发丝。
“……你上次根本不管我。”杨疏阳含混地说出。
“我错了,以后我都会收着脾气。”
“……也不用。你脾气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要的。”
听了他的回答,杨疏阳想对他坚定地说,你不用一直顺着我,可下一秒陆以则的话让她把话咽了下去。
“要的,我还要。”滚烫袭来,陆以则搅动着她的舌头,纠缠间,他在她唇齿间这样说道。
杨疏阳气急:“我在跟你说正经事!”
“嘶,咬到我舌头了。”
陆以则眉头微蹙,眼尾下垂——这不是在装可怜那是在干什么?!
杨疏阳见状移开视线,接着说自己的正事:“你和许文漪到底有什么冤仇?”
“可能是我的出现让她有了些危机感。第一次去她家的时候,还是在初中,她坚定认为我是她家的私生子,就老是针对我,等后面长大了她发现更看不惯我爸,然后两方都针对起来了。”
“你在那个家里待着不好?”问是这样问,但答案杨疏阳心里已经有了。
“没。”
杨疏阳松了口气。
“我没怎么在她家待过。”陆以则说,“初中我就开始住校了,只不过跟她同一所学校,在学校会碰见几面。”
“你一个人啊?”杨疏阳没经历过,连预想都没有过,所以她很是震惊。
“人可多了。初中宿舍八个人一个寝室,洗澡都要靠抢。”陆以则有意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