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自己要问的。你的错。”杨疏阳剜他一眼,把一切归咎到他身上。
“好啊,再跟你讲话我就是狗。”陆以则冷声道。
杨疏阳哂笑,头歪向另一边不看他,对他表示不屑一顾。
在双方沉默间隙,陆以则脸上扬起笑容,一看就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杨疏阳用余光瞥见了。
果然,陆以则嘴角一咧,促狭尽显:“汪汪。”叫完后又若无其事地说,“可以,我的错。那你让我再多问一句,要不然我真的难受。”
“你就是给自己找个当狗的借口吧。”不正经的叫声惹得杨疏阳脸颊绯红,笑骂道,“烦死了。”
骂完她装作不想理他了,电梯门一打开,她便似风一样不留情,快步进了自己家里。
陆以则非要跟进来,她不想让的,但赶不走。
她知道陆以则要问什么,于是放下怼意,细声细气地认真解释:“我跟他没关系。”
陆以则郁气未散完,不过听了她的话,他再怎么都要表现得醋意减少,伸手掐杨疏阳的脸颊,一字一顿:“那我心里舒服了。”
他的语气莫名地让杨疏阳忍俊不禁。
好奇怪,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居然就在三言两语下消失了,回到了平常时的相处模式。
不过想起吵架是谁开的头,杨疏阳又冒出来点气,冲他冷嗤一声:“哼,变脸真快。”
“你觉得我刚才是在跟你吵架?”陆以则问。
“哇塞,不是吗?语气那么差。”她这句话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对不起,我语气差了。”似是黏在杨疏阳脸庞的手,又捏动了一下,陆以则闷闷地说,“可我更多的是怨。你知道的。”
他语调很轻,逸在暧暧空中,却撞得杨疏阳一颗心乱跳如麻。
杨疏阳瞬间感觉自己心脏被击中了,眼睛瞪大怔怔地望着眼前男人桀骜的眉眼在此刻耷拉下来了,轻柔的嗓音勾着她。
上次的陆以则想必也是这样吧。杨疏阳越想越觉得可惜,那时只听见了陆以则的可怜兮兮的声音,却没看见他可怜的样子。
蓦地被击中,杨疏阳表情还没来得及掩饰,就被陆以则看得明明白白。
恍然大悟后,陆以则露出明晃晃的笑意,调笑意味极深地说:“哦~原来乖乖你喜欢这种啊。”
看来装可怜是有用的。
杨疏阳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他怎么就直接戳穿了她!
杨疏阳嘀咕:“我感觉自己有点坏了。”
她以前都不知道,原来自己是喜欢把人吊着。
“可不是嘛。在用我的东西,但又不给我名分。”看杨疏阳嘴角成一条直线,表情逐渐忧郁起来,陆以则云淡风轻道:“今晚还要用吗?”
“你不要这样了。”直白的话让杨疏阳有些局促,磕巴着说,“你明明……是想要名分的,但你做的全是不要名分的事,你别这样了。”
陆以则毫不在意:“想法是随时都会变的,尤其是与你有关。离你远的时候还能不受影响,就想着,我也人啊,也是有自尊的,但是你一出现在我身边……”他深呼一口气,企图将满腹郁气呼出。
他悠然道,“我还是觉得你最重要。名分而已,还不是你给的头衔。”
对他此般说法,杨疏阳是难以理解的,思忖片刻,问:“如果我一辈子不给你名分呢?一直对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是个人都不会答应。所以你别这样了。”
杨疏阳好心劝他,“别把选择权全权交于我手。”
陆以则这个棒槌却只听见最开始的一句,他问:“一辈子?好啊。”
人是怎么呼吸的?等等,杨疏阳搞忘了,一口气没提起来,险些昏厥过去了。回过神来又是云里雾里的茫然。
她这副反应把陆以则给逗笑了,捧着她的脸颊,边亲边捏。瞳孔里只倒映出她的身影,眉眼弯着,像是怎么都对她爱不够。
“好了,不要再亲我了。”杨疏阳冷静地推开他。
陆以则安静下来,杨疏阳侧头看他,四目相对,笑意忽地显露。
杨疏阳怪他:“你好没骨气,我都已经那样劝你了。”
陆以则也不辩驳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勾弄她的指尖。痒痒的。
他不自觉软和了嗓音:“晚上一起睡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