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族会上,老的小的全部凑齐了,开在族地正中心的会议,站满了人。除了抱孩子的,其他人全都彼此隔着一小段距离,就怕挤在一起受伤的是别人。
那是宇智波有史以来,族人的表情最丰富的会议。
丰富得仿佛祖传的面部失调症状不药自愈了。
“所以……我们以后不用靠接那些委托了,靠抢别人的东西?”树希长老平日是最理性,遇到再大的事也能够冷静面对的人,在听完这些事之后,表情都变了好几次。
当时在开会的人,上到斑下到族内的三岁小孩,都齐齐沉默了。
三岁以下的不行,不是在玩泥巴就是在扯着家长衣服哇哇大哭博取关注。
对有判断力的宇智波来说,一时半会抢一下还好,以后都要靠着这种手段生活,就很纠结。
他们自尊心还是挺高的,习惯了以能力吃饭,现在变成了抢不敢反抗的人,被抢也不能反抗……
纠结得胃疼。
这场混乱的劲头还没过去,其他的变化也在影响他们的生活。
一名负责喂鸡的族人发现自己摸不到鸡,也摸不到鸡蛋。
水打不上来,树摸不到,想碰动物时手直接就穿过,就好像那些都只是幻影。
可那本来就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啊,祖祖辈辈繁衍了几百年的宇智波,一个个干瞪眼,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忍者,普通人,整个世界都陷入同样的境况,不知道怎么办。
有生命的东西都不能碰,包括花草树木动物。
存下来的东西,武器布匹水桶等这类人为加工的自然没事,但食物就有一些不能用。
鸡蛋跟他们绝缘了,就连非受精卵都只能看不能吃。
还新鲜的肉鱼不能碰,可能不算完全死透?
肉干菜干鱼干等缩水了,粮仓里的谷物也缩水了,拿起来会看到底下残留一些单个分开肉眼看不见,聚集在一起却很可观的……微生物和虫卵。
心大的人还能安慰自己至少吃进嘴里的东西特别干净。
心不够大的,一想到以前吃进去的东西里有这些东西,吐个不停。
族会上,大家的脸色变了又变。还没彻底消化完,千手那边来人了。
斑看到领队的是千手柱间,没让对方进大门,一脸狐疑:“你不在族里安抚族人,来这里做什么?该不会还想着打架吧?”
斑是个战斗狂,虽然是族长,但族务大多是交给可靠的弟弟,他主要时间用在修炼上面。
作为忍族的族长最重要的还是够强,能带族人活下去,所以族内没有异议,就算斑偶尔……嗯……偶尔……嗯,反正族内最强的他作为族长的地位在家族里是无人可动摇的。
斑自认是战斗狂,他对力量充满了追求,但他认为自己不是最好战的一个,千手柱间才是。
可再好战,对方送上门来找虐,还是让斑内心微妙。“你是受虐狂吗?”
千手柱间正经的表情扭曲了一瞬,他身后的扉间本来在跟泉奈白毛对黑毛,红眼对黑眼,听了这话也拦不住自家兄长冲动的动作。
柱间直接扑过去抱住了……斑的大腿。
“扉间说现在族里的事不归我管,我说来见你,他就把族务交给长老,来盯着我!斑,我好苦啊!”
斑嘴角抽得厉害:“你这样抱我,我也没感觉,你腿不痛的吗?”
“痛的。”柱间抬起头,“抱太大力了,平时都是你直接把我踹开,现在不用踹,我都听见腿骨卡兹卡兹的声音了。”
“那就松手啊你是白痴吗?!”斑气得火冒三丈。“你到底是来干嘛的!”
柱间松开了手,站起身,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再拍拍脸吸吸鼻子,一套做下来,扉间带着族人离了他三米远。
反正现在不用担心宇智波偷袭,所以孤立柱间就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