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的。”奚边夏飞速扎好头发,跟着宋继礼走了。
下了一整夜的雨,空气清新而潮湿。
奚边夏偷偷环视了一圈周围,她昨晚到宋家庄园时,因为天太黑,并没有看清庄园全貌。
如今天亮了,她打眼一瞧,不由得感叹这里大得惊人。
庄园在一座半山腰,大园林套着小园林,整个a市的繁华尽收眼底,不远处蔚蓝的大海不断翻搅着白色的雪浪。
一派豪门老钱的景象。
很快到了主楼的就餐厅,毕文芳早就到了,正在看财经新闻。
看到他俩走来,她微微一笑。
“文芳姨。”奚边夏礼貌地打招呼,想起昨天的事,她心有余悸地问:“爸他好些了吗?”
毕文芳笑着说:“他已经没事了,你别担心。”
奚边夏蓦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夫人,您想吃什么?”餐厅里的佣人拿出一份菜单让她选。
奚边夏有轻微的乳糖不耐受,喝纯牛奶会拉肚子。
于是她点了一份无糖豆浆、一份糖沁蛋、一份可颂。
没一会儿热腾腾的早餐就被端了上来。
奚边夏本想开始吃,但看宋继礼依然坐着,没有动筷的意思。
她犹豫了一下,自己初来乍到,没有先动筷的道理。
于是默默放下了筷子,任饥饿感搅动着肚子。
这个小动作被宋继礼看在眼里,他笑颜微眯,只觉得这个弟妹像只小仓鼠似的,谨小慎微地可爱。
令人想要放在手心里好好赏玩一番。
宋继礼的手指不自觉地又摩挲了起来。
“你先吃吧,我在等人。”宋继礼对她说。
“等谁?”奚边夏轻声问。
她偷偷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毕文芳。人不是都到齐了吗?
“等我妈。”宋继礼回答。
奚边夏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毕文芳是宋至和的二婚妻子,宋继礼是宋至和的儿子,宋继礼却不是毕文芳的儿子。
所以,这究竟是什么关系?
奚边夏一时懵了。
但好在她以前也看过一些有二房三房太太们的豪门狗血电视剧,渐渐理清了一些头绪。
丈夫宋时章的母亲寇乐珍,是宋至和的第一任原配妻子,已故。
而毕文芳则是他的二婚妻子。
因为她还健在,宋至和不可能真的像狗血豪门剧一样娶个‘二房’,不然就犯了重婚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