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掀开被子,走进浴室的淋浴区,将身上都清洗干净。
她仰着头,热水冲刷着她光洁的身体。
匆匆将沐浴露挤在浴球上,揉出绵密雪白的泡沫,沐浴露是香气浓郁的依兰香味,熏得她晕晕乎乎。
“嘶——”奚边夏倏地倒吸一口气,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。
热水才刚刚将上面的沐浴露泡沫冲洗掉,泛出一层薄而柔腻的光,轻轻一握都有些打滑。
她抬手托着,沉甸而软腻,就是上面有些微肿。
奚边夏再次臊得不行。
一定是因为那个梦,让她在睡梦中不知不觉自己动了起来。
为什么会这样?
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,哪怕丈夫在世时,她都没有这样强烈的需求。
怎么丈夫一过世,她反倒一日比一日旺盛?
一开始,是在回国的私人飞机上,但那时她好歹没有亲自动手,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奚边夏捂着脸羞愤欲死。
她真对不起丈夫。
*
洗完澡,奚边夏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。
佣人红姐已经进屋里了,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些的女佣。
两个人正侧对着她,一左一右站在床边,要给她换床单。
奚边夏大惊失色,想到床单还是湿的,她连忙阻止:“等等——”
太晚了。
红姐大手一掀,被子被掀开,凌乱的床单露了出来。
要被。。。。。。看见了
奚边夏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。
她恨不得以头抢地,小时候尿床被妈妈训斥都没现在这样丢脸过。
她像个鸵鸟一样,深深地埋着脑袋,难堪不已,更不敢与红姐的眼睛对视,害怕看见她难堪的眼神。
然而、
“夫人?”红姐听到奚边夏的阻止,疑惑地看着她。
声音虽然有些不明就里,但并没有其他难言的隐晦。
奚边夏诧异抬头,同时还伴有一种可怜的侥幸。
难道红姐她们没有发现?
可等她看向床铺,雪白的床单上,痕迹是如此明显。
只要不是瞎子,完全看得见。
但红姐还有那个年轻女佣的表情与神态如此自然,仿佛真的跟瞎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