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墟察使大人往后多关照（第7页）
“暂时是多久？”
“只要你的命页仍有可核验经历，天书便不会销去。”
这句话让天镜前安静了片刻。
沈照夜从来没有一张真正的命页。
如今那片空白上，终于出现了第一段能够被天书看见的记录：
天历三八一二年，参与照川赵禾失名案。
协助补命缺一处。
不再只有罪名。
也不再是查无此人。
只要继续查案，继续留下可以被验证的经历，他的命页便可能一点点填满。或许有一日，沈照夜会成为一个被天命正常记载的人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明确的可能。
谢知微抬手，将功过簿最终批复投出天镜。
金色纸页落到两人面前：
谢停舟、沈照夜，戴罪察缺。
查明一处，可折前过。
沈照夜看完：“偷仙舟折多少处？”
“十处。”谢知微道。
“官印呢？”
“五处。”
“撬天门？”
“十二处。”
沈照夜算了一会儿：“照川只剩六处。”
“所以还不完。”
谢知微面无表情。
“仙舟损毁另计。”
“天上做官果然没有前途。”
“你不是官。”
沈照夜笑了一声：“如今是随察，也算半个。”
“随察没有俸禄。”
“那谁给我发钱？”
谢知微看向谢停舟。
谢停舟沉默。
沈照夜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头：“墟察使大人，往后多关照。”
谢停舟接过官契，没有回应。
天镜闭合前，谢知微最后道：“天书只承认你们已有的功绩，不代表认可你们所做的一切。”
沈照夜道：“够了。”
谢知微看向他。
“肯认这一件，便比从前强。”沈照夜说，“剩下的慢慢来。”
天镜消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