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不够好听。”
谢停舟起身,走向西厢。
经过沈照夜身边时,他停了一步。
“也信你。”
说完便继续往前,仿佛并未意识到那三个字足以让身后的人安静许久。
阿禾已经醒了。
她坐在床上,看见谢停舟时,先摸了摸枕下那张已经失去名字的纸。
“你还认识我吗?”
谢停舟没有欺骗她。
“不认识。”
阿禾低下头。
“今天也忘了。”
她翻过自己的左鞋,将鞋底那个绣字给他看。
“我叫阿禾。禾苗的禾。”
谢停舟在床边蹲下,与她平视。
“我叫谢停舟。”
阿禾愣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知道。”
他露出腕间的记录。
“所以,重新来过。”
阿禾望着写在他手腕上的名字,眼圈一点点红了,却没有哭。她只是用力点头,把昨夜已经说过的话,再从头说了一遍。
院门恰在此时被人敲响。
第一声尚算克制。
第二声已经带上了官差办案的力度。
沈照夜走过去开门。
梁既明站在门外,身后跟着两名捕役,手中拿着一张刚盖过县印的拘票。他看见阿禾时先有一瞬陌生,随后摸到衣襟里的血字纸,才重新确认她的身份。
梁既明展开拘票。
“周氏今晨报案,称昨日有两名陌生男子以寻亲为名,带走一名身份不明的女童。”
他抬起眼,看向沈照夜。
“有人告你拐带幼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