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两分钟确认刘妈真的走了,陆怀远撑着窗台站起来,往窗外瞧。
楼下有人在遛狗,狗拽着绳子往前冲,主人拉着绳跟在后面,边走边对狗说话。
陆怀远习惯性地用手指肚来回蹭着腕子上的红珠子。
客厅的座机忽然响了,陆怀远转过头去看。
座机能正常接打外线,他曾经用这个电话拨过周岸的手机号,听筒里的忙音跟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一样,从那以后他彻底明白过来,电话再也不碰了。
座机响了好几声赵生才进来,拿起听筒"喂"了一声,看了陆怀远一眼,把听筒递过来。
"陆先生,找您的。"
陆怀远缓慢地走过去接过听筒,赵生退到厨房门口。
"怀远,是我,这两天怎么样?",老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让陆怀远有点意外。
"还行。"
"腿呢。"
"好了。"
电话两头都沉默了。
"怀远,你放心,等你爸稳住了,你就能回去了。"
陆怀远没接话茬,问了另一件事。
"沈叔,周岸最近怎么样?"
"我不太清楚。"
"那谁能清楚?"
"吴教授可能知道他。"
"那你帮我问问,我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。"
"我尽量。但怀远,现在不是时候。"
"我不着急,但不能让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"沈叔,麻烦你跟我爸说,别再派人来了。"
"你爸现在……他也有他的难处,这一轮轮的内部审查下来,他自己都快撑不住了,还在想办法给你铺路。"
"我知道,但这条路我TM不想要,我不想跟他一样,我就想简简单单的。"
老沈转了话题。
"你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,我下周过去的时候带给你。"
"不用。"
"那你自己……保重。"
陆怀远把左手撑在茶几边缘,右腿吃了一点力,坐下来的瞬间脚踝又传来一阵刺痛。
他想知道周岸现在在做什么,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