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临可谓是说到做到,这一晚极尽温柔,直把萧澈逼得彻底哑了声音求他,才肯罢休。
他难得卸下防备,沉沉睡了过去。
夜色沉沉,偶有几缕月光透过窗棱,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眼皮上。
叶临颤动了一下睫毛,回手一抓,稳稳当当地抓住了一截手腕。他倏然睁开眼,萧澈那双冷着的眼睛正落进他的眸子里。
“想干什么?”叶临笑着把人搂紧怀里:“没累着么?还有力气?”
“探探你的脉,看你是活着还是死了。”萧澈漫不经心地答道。
兴许是让他弄得舒坦了,萧澈这会儿虽然话里一句句带着刺,整个人却是软和得很,没推他也没扇他。
叶临借着月光看他。萧澈的嘴唇被他啃得有点微肿,衬在月光下无端添出来些许艳色来。他看得心中微动,凑过去又要亲他。
却被推开了。
“我渴了。”萧澈道。
按理说就算萧澈被他封住了神力,也是神子之身,再说有这些年的修为垫着,不该有饥渴才是。
叶临只当他在撒娇,握住他的手凑上去亲亲他的唇瓣:“要喝什么?”
“神界北疆的山泉水。”萧澈挑眉道。
这人绝对是故意的。叶临看着他带着些挑衅的表情,抵着他的额头笑叹一声:“你呀。”
“你等我去去就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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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界北疆离此处算不上远,只是避开那些守卫让叶临费了些心思。
他体内暗伤未愈,在神界晃荡了一圈之后隐约有加重的趋势。
昨晚太放肆了些,这些经脉该静心调养几天才是。
等他揣着一壶山泉水回来的时候,天色刚好微亮。
他推门而入,一缕晨光随着他一同渗进屋内,正好照在萧澈的侧脸上。
萧澈有所察觉,偏过头看着他露出些许笑意,站起身来,往他那边迎了一步。
叶临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,随后就被巨大的满足盖过了,随即张开双臂,对萧澈笑道:“知道来接我了?”
空气中波动微变,多年的战斗经验让叶临瞬间捕捉到这一丝异常。
但萧澈的剑更快。那一刀白光快如闪电,叶临本能闪身后避,但他刚受了重伤,人又难得卸下了些许防备,怎么躲得开这一剑?只觉左肩乍痛,骤然被捅出个血洞。
好啊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!
叶临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,身体的疼痛瞬间点燃了他嗜战的兴奋。他舔了下犬齿,左臂还在神经质地微颤,周身魔气却已暴涨如狂。他不顾伤势握出弯刀,一刀劈开萧澈的长剑。
剑身擦过骨头,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,把伤口直豁出一个口子。血顺着撕裂的伤口淌到魔刀上,他浑然不觉,带着兴奋哑声道:“再来。”
萧澈瞳孔微缩。他早看出叶临重伤未愈,这个疯子竟是拼着经脉尽毁也要和他拼命?
疯子。
叶临的血已染上萧澈的剑尖,他察觉到萧澈的动作微不可查地一滞,欲逼上前,不想萧澈骤然收剑,抽身便走。
左肩的伤口阻碍了叶临的行动,提气时弯刀几乎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