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吹落肩头碎雪,三人身影立于白茫茫的山野之间,温柔安稳。
许念安裹着厚厚的白色小袄,小小的手被江雨稳稳牵着,眉眼温顺软糯,望着漫天飞雪与纯白青山,澄澈的眼底盛满新奇与欢喜,小声惊叹:“雪好大,山里好漂亮。”
孩童软糯的嗓音落于风雪之间,温柔清亮。
几人快步走出庭院,迎上前去。
深山风雪寒凉,故人踏雪而来,岁岁相逢,皆是温柔缘分。经年相知相伴,走过风雨跌宕,熬过岁月浮沉,如今岁岁安稳,年年相逢,不问朝夕,只愿安然。
“下雪赶路,辛苦你们了。”方凌叙轻声开口,语气温软温柔,伸手替他们拂去肩头的碎雪。
江雨眉眼含笑,温柔恬淡:“许久未进山,恰逢初雪,便想着上来看看你们,看看这山间冬色。”
许则安颔首,目光望向漫天白雪,望向素白安然的山居小院,眼底满是温柔释然:“深山落雪,岁岁如初,安然如故。”
岁月从不辜负温柔之人,所有奔赴皆有归途,所有安稳皆有回响。
几人携手踏入屋内,隔绝屋外风雪寒凉。
屋内燃着灼灼炉火,暖意汹涌绵长,瞬间驱散了满身寒意。屋内温暖明亮,烟火绵长,案上备着温热的茶水、软糯的糕饼,处处皆是妥帖温柔。
许念安第一次见这般漫天覆雪的深山,眼底满是欢喜好奇。
他温顺有礼地问好,乖巧跟在哥哥姐姐身后,安静又软糯,被爱意好好滋养长大的孩子,眼底永远干净纯粹,温柔谦和。
四个孩子一见落雪,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欢喜。
杨以安拉着三个小伙伴的手,满眼期待:“我们去院子里堆雪人、打雪仗好不好?”
几个孩子纷纷点头,眉眼盛满童真欢喜。
征得大人应允后,四个小小的身影裹紧冬袄,齐齐跑到落满白雪的庭院之中,瞬间为寂静纯白的冬日庭院,添满了鲜活热闹的人间暖意。
杨以安最为活泼,率先捧起一团白雪,揉成小小的雪团,轻轻丢向哥哥,笑得眉眼弯弯,清脆的笑声响彻庭院,温柔又治愈。
方以墨温柔纵容,从不躲闪,任由妹妹嬉闹,偶尔弯腰捧雪,轻轻替妹妹堆起雪人的身子,沉稳耐心,温柔周全。
许念安温顺乖巧,跟在几人身后,轻轻捧雪、堆雪、拍雪,动作轻柔缓慢,眉眼温顺,安静享受着山间落雪的欢喜。
四个孩童在纯白的雪地里嬉笑追逐、堆雪嬉戏,童真笑语穿透风雪,温柔散落满院。白雪皑皑,孩童融融,人间最纯粹的欢喜,大抵便是这般模样。
屋内,几人静坐廊下,隔着木窗静静望着院中嬉闹的孩童,眼底皆是温柔笑意,岁月安然,万般知足。
炉火灼灼,茶水温热,风雪敲窗,岁月悠长。
“一晃又是冬日。”江雨轻声开口,目光温柔落在院中孩童身上,眉眼恬淡,“从前总觉得岁月漫长难熬,如今只觉光阴匆匆,岁岁安稳,便是最好。”
曾经的他们,各有心事,各有伤痕,各有辗转难安。
如今回头望去,所有风雨皆成过往,所有寒凉尽数消散,余下的只有岁岁寻常,家人安稳,故人无恙。
许则安坐在她身侧,自然抬手拢了拢她微凉的衣袖,语气温和安稳:“熬过风雨,皆是晴天,走过寒凉,皆是温柔。”
他半生负重,半生隐忍,从前为故人挡尽世间风雨,如今为妻儿守尽岁岁温柔。褪去所有紧绷凌厉,归于烟火寻常,俗世小家,安稳知足,岁岁圆满。
方凌叙靠在杨景初身侧,望着漫天飞雪,望着满院童真,眼底澄澈温柔,心底圆满无缺。
他何其有幸,于茫茫人海,于寒凉岁月,得一人偏爱终生,守一室烟火绵长。
从前无家可归,如今有家可依;从前孤身寒凉,如今满堂温暖;从前惶然余生,如今岁岁安稳。
杨景初轻轻握住他的手,掌心温热干燥,稳稳包裹住他微凉的指尖,岁岁温柔,从未更改。
“四季往复,岁岁安然。”他轻声低语,嗓音温柔笃定,“往后每一场风雪,每一轮朝夕,我们皆是如此,安稳相守,岁岁不离。”
风雪漫漫,岁月昭昭。
屋外漫天飞雪,山河纯白静谧;屋内炉火温热,故人安然闲谈。人间温柔圆满,尽数汇聚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