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还在愣神,那人已经将自己一把拉住抱上了马,穿过城门回到了大桓境内。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她成功了!
之后的日子,她硬着头皮装娇弱、装可怜,死皮赖脸地跟在那个拿长枪的人身边。
她确认了,这人正是自己要杀的杜时衡。
他确实贪图女色。
自己回到城中,只是将脸上的灰抹净,她便看到了他眼中的惊艳。
军营不许女子进入,他硬是不顾阻拦,让她留在军营治伤。
仅仅只是左手手腕上的挫伤而已,都没伤到骨头。
她渐渐自信起来,或许杀了他也不难。
阿斯兰云借口感谢杜时衡的救命之恩,留在军中给将士们做饭,这样就能够日日见到他。
不过仅在白日,还不够。
她使尽浑身解数,终于在一个沙尘漫天的晚上混入了他的帐中。
如今阿斯兰云也掌握了美人蛊的用法,但不会再患上和姐姐同样的怪病。
因为姐姐生病这些年,渐渐明白自己的怪病,一部分是使用美人蛊本来就会产生的后遗症,另一部分是由于自己当年制蛊材料用了替代品造成的不良后果。
她借口生病,四处搜寻医书学医,凭借记忆中的蛊经,将美人蛊的方子改良,并教给妹妹。
现在阿斯兰云只要找到机会夜里和杜时衡“翻云覆雨”一番,就可以趁他一个人意乱情迷之时,一举杀了他。
红烛帐暖,宽衣解带,同床共枕,一切都很顺利。
可没想到,耳鬓厮磨之间,杜时衡在她耳边幽幽吐。出一句,“你给我下蛊?”
阿斯兰云心中一凛,但她受过训练,面上仍不显波澜,只管继续酥手撩拨他。
杜时衡一瞬钳住她的双手,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榻间,盯着她的眼睛,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:
“美人蛊是云疆的东西,你怎会用?味道甚是奇怪,是改良过的?”
阿斯兰云乱人心智的魅惑笑容终于出现一丝裂痕,杜时衡冷笑确认:“果然如此。”
衣衫半褪,他没有放开她,就在床榻上以这种羞。耻的姿势对她进行审问。
阿斯兰云出任务之前也拿许多草原男子练过手,没有一次失手,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。
此后每一。夜,杜时衡折磨人的手段着实够狠,她被迫将实情全盘吐露。
全军营的大桓将士都默认她是为了攀附杜时衡,夜夜求他缠。绵床榻,荒唐至极。
看她的眼神都很厌恶,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。
但只有阿斯兰云知道,杜时衡是个大混。蛋!
她还没来得及给他下蛊,他竟然给她下毒!
这毒要五天才能解,她就被迫和杜时衡聊了五个晚上的天。
天知道,这人白日还要领兵打仗,据说打得西朔勒节节败退,怎么晚上还有精神和她彻夜聊天!
杜时衡在她毒发之时,就自顾自坐在一旁说风凉话:
“大家都说我喜好女色,连我姑母都信以为真,她给我看过好多后宫女子争抢男人迷惑妨害男人的手段,以此告诫我不要沉迷女色,其中就有云疆这个美人蛊。味道太特别,闻一下就忘不掉,你就算用香料掩盖也遮不住的。”
在阿斯兰云杀人的眼神中,杜时衡拿出一瓶药丸:
“感谢姑母,提前给我解药,感谢我自己,鼻子太灵了,救你那天在马上一下就闻出来,所以立刻吃了解药。”
他笑眯眯地看着她,又嚼了一颗药丸。
“不过你这个美人蛊味道有点奇怪,改良过了,味道更好闻了?我喜欢。”
阿斯兰云每日白天好人一个,一到晚上便在床榻上奇痒难耐,还要面对杜时衡的阴阳怪气冷嘲热讽,她不想再受这种侮辱,强撑着爬下床去够杜时衡的兵器,准备自我了结算了。
杜时衡一把将她拉回怀中,眼中的笑意终于消失,声音低沉却冰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