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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婵醒来时,已经入夜,果然这一觉睡得很香,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。
她瞥了一眼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枕头。
只是枕头而已……倒是个好枕头……
她捏了个诀,发现东仓使者已经不在蓬莱春,应该是去了霍彦先的私宅府邸。
但就在此时,小厮却来通报,说霍彦先来找她。
“找我?”阿婵心中奇怪。
谢慕游从门缝里挤进来:“啧,这霍彦先还真是一刻不见你就想你啊……”
“别胡说!”
阿婵面上一热,一把推开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谢慕游,走到蓬莱春大门外。
只见霍彦先倚着马一脸焦急,还止不住地咳嗽。
阿婵见他这幅模样,心中顿时有不好的预感,忙上前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霍彦先附到她耳边低声道:“老姚刚才突然来我府上,受了重伤!”
“什么?”阿婵睁大眼睛。
霍彦先解释道:“就在刚才,它突然飞到我院中,翅膀身上都有伤口,飞得歪歪扭扭,很是艰难,连话也说不清楚,能不能请你……随我去看看……”
最后一句,霍彦先说得有些尴尬,他也不太想麻烦阿婵,但是自己确实没办法给精怪治伤。
“糟了!你见到东仓使者了吗?”阿婵突然问。
“没有啊?为什么会见到它?”霍彦先被问得一头雾水。
“等我一下!”阿婵突然飞奔回房间拿了随身背囊,上了霍彦先的马,“快走!”
事出紧急,阿婵直接坐上了霍彦先的马,二人同乘一骑。
反正天色已晚,街上没什么人了。
但就在此时,晁元肇的马车突然出现在蓬莱春对面的街角处。
他看着霍彦先和阿婵共乘一骑而去的背影,攥紧了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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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中的人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,霍彦先一边纵马一边还有点恍惚,怎么阿婵突然一下就坐在自己身前了?
但他来不及多想,因为阿婵似乎很着急的样子。
他不禁奇怪:“你突然这是怎么了?”
“打起来了!”阿婵神色焦急。
“打起来了?”霍彦先更懵圈了。
二人纵马疾驰至他私宅宅邸,阿婵急匆匆下马跨进大门,轻车熟路地进了霍彦先的院子。
霍彦先一路紧跟在后,让仆从侍卫全都退开避让。
到了霍彦先的院落,阿婵直接进去。
因老姚突然而至,霍彦先命府中所有人不得进他院中打扰,怕人与精怪不熟,闹出事端。
但此刻,他随阿婵进入自己的院子,也是看傻了眼。
只见院中鸡飞狗跳,老姚在院中绕圈飞来飞去,不时发出惨叫,身上的羽毛根根掉落,甚是狼狈!
而阿婵和霍彦先仔细看去,老姚的背上还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……
只见东仓使者骑在老姚背脊之上,两只爪子紧紧揪着它的背羽,一边拔一边驾驭着老姚在院子里绕圈乱飞,撞树撞墙,嘴里还喊着:
“你这秃鸟,老子好心来送药,你竟不分青红皂白啄老子!真是好鼠没好报!老子这就给你点颜色看看!”
“快下来!”阿婵急忙喊道。
东仓使者听见她的声音,猝不及防吓了一跳,爪子揪着老姚的背羽没把控好力道,方向一偏,老姚直接冲向一个墙角的花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