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阮云薇很会拿捏晁元肇的软肋,她若是生下孩子,再加上阮淑妃的势力,晁元肇虽然多情,但肯定也拎得清孰轻孰重。
阮云薇这次虽然活罪难逃,但死罪可免,可她不死,怎能替阿菀报仇!
想到此,阿婵对谢慕游说:
“楼映真亡夫那条线你继续跟进,如果实在查不到,我们再想别的突破口。
不过阮云薇这次怀孕着实太过巧合,上一次我就觉得她的脉象很古怪,今晚我再去她府上打探一下她怀孕的具体情况。”
谢慕游担心:“你不是配合霍彦先晁元肇演戏引出凶手了吗,阮云薇会不会起疑心?”
“放心吧,上次的装扮,连晁元肇和霍彦先都差点没认出我,阮云薇的眼线更不会知道是我。
而且霍彦先去煜王府找阮云薇对峙的时候,我刻意让他不要提及是我假扮的贵女,也出城避开了霍彦先,没去当场对峙,阮云薇应该还不知道她罪行暴露和我有关系。”
“那晁元肇霍彦先会让你见她吗?现在她毕竟戴罪之身,应该被看管得很严密吧。”
阿婵笃定道:“放心,阮云薇现在最需要的是安胎,晁元肇一定会让她见郎中,霍彦先虽然派人看守,但他对我还算信任,见她一面应该不难。
正好上次我答应替阮云薇找助孕的药,还没给她呢。之前我对霍彦先说出城,就说恰好出城找到了她需要的药,届时再假装刚得知她已怀孕的消息,给她开点安胎药,多找借口去看几次,总能找到点突破口。”
说完,阿婵便立马准备去煜王府一探究竟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84章你赔!
煜王府。
阮云薇昏昏沉沉醒来,发现自己竟然抄着抄着佛经,又在床边案几上打起了盹。
夕阳余晖斜照进来,有些晃眼,已是黄昏时分。
这几日被禁足,虽然她没有被扔去偏院,在府中的待遇也并没有变差多少,但她总是觉得每日精神不济,比之前更加嗜睡。
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闷热,还是之前郎中说的胎脉不稳,导致她每日大部分时间除了抄经,就是无精打采地窝在榻上休息。
阮云薇醒来继续抄佛经,没一会儿,又觉眼皮发沉,半梦半醒之间,她只觉窗外有动静,窸窸窣窣的,但仔细去听,又没了声音。
可正当她要沉沉睡去时,偏又传来动静,头顶似有一阵凉气直冲天灵盖,阮云薇吓得醒过来。
“来人,来人,奉茶!”阮云薇拎起空荡荡的茶壶,哑着嗓子喊道。
但是没有人应答。
她心中暗骂这些婢女势利眼,如今她有罪名在身,就不用心伺。候,到时候等她诞下子嗣,再好好收拾她们!
但此时,她只能自己起身去外面厅中的茶几上续水。
两杯茶水下肚,才稍稍缓解了她的口干。舌。燥,她脚步发软,刚要回床榻边,却见窗外一个黑影飘过。
“谁?”阮云薇警惕地试探。
难道有人想伺机害她?
连问了几遍,都没有动静,她转身回到床榻上,忽然背后又有一阵阴风扫过。
她又惊又怒,以为是有人刻意恶作剧,想要她受到惊吓流产。
“哪里来的鼠辈,有本事堂堂正正站出来,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!”
正骂着,却见窗棂上有一个宣纸剪成的小纸人,正别别扭扭从缝隙处往里挤。
没有丝线,它却可以自己行动,好似一个活生生的人。???!!!
阮云薇睁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等到那个白色的小纸人好不容易奋力挤进窗户,才慢慢膨胀,变成了一个圆鼓鼓的宣纸糊成的小人儿。
但是小纸人的眉眼,怎么越看越熟悉,阮云薇仔细分辨,心中突然猛地想起,这不是她床榻边上那个织绣娃娃的面目吗?!
那是桐风道长给她的织绣娃娃,是云疆风格,说是可以积攒生机,助她受孕,从此她便天天摆在床头角落隐蔽处,不让晁元肇发现。
可是如今,它怎么竟然会动,还变成了这幅样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