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神差地,我点了进去。水晶吊灯,玫瑰花海,新郎英俊富有。 而当镜头推向红毯尽头的新娘,她缓缓转身——我手中的菊花,砸落在冰冷的石碑上。 那张脸,和我七年前“因我而死”的未婚妻,一模一样。---1菊花的硬梗硌着指腹, 有点疼。但我感觉不到,所有的神经都捆在视网膜上,死死焊在手机屏幕那片反光里。 风从墓园的山坡吹上来,钻进衬衫领口,皮肤爬满寒意。 直播标题是“沈铎先生与林薇女士新婚志喜”。画面抖动, 带着专业摄像机的稳定器该有的微颤。玫瑰,成吨的玫瑰,从拱门一直铺到镜头深处, 空气里仿佛都飘着昂贵的香精粒子。宾客的衣香鬓影是模糊的背景噪点,所有人的目光, 连同镜头,都聚焦在红毯尽头。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