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宁,你就没有别的顾虑?”
我迎着他的视线,没有躲闪。
“如今你要洗白上岸,媒体版面的确难得。该怎么做,遵从你的本心就好。”
他点了点头,沉默了良久后才沉吟一句:
“以前的你……好像不是这样。”
我笑了笑,不置一词。
靳霆枭最终应了总编的条件,动用人脉给梁见薇开了条道。
应酬熬到深夜,回去时靳霆枭却让司机调转方向,把车开到了维港。
十二点的钟声响起,绚烂的烟火瞬间点燃港城的天空。
靳霆枭伏在我的耳边。
“生日快乐,愿宁。”
我喉间一梗,鼻腔涌上一股酸涩。
不管是食不果腹的街边马仔,还是刀口舔血的黑道老大,又或者是事务缠身的商界代表。
无论什么位置,靳霆枭每年都会为了给我准备生日,费劲心思。
前世我总以为,能做到这般,便是全心全意的真爱。
二十二载相伴,他护我周全,给我地位钱财,把我捧成整个港城人人艳羡的女人。
可直到他死后我才知晓,他心底永远留着一块不属于我的位置。
我不想闹,也不想争了。
回去后,我趁着他洗漱的间隙,唤来贴身丫鬟晚杏。
“找可靠的人,帮我联系一艘跑南洋的货轮。”
“不要走靳家名下的渠道,务必隐秘。”
大哥在南洋开贸易行,早就邀我过去。
以前我不愿意和靳霆枭分开,屡次拒绝。
现在,我想为自己活一次。
晚杏大惊失色,慌忙压低声音:
“**!您要离开公馆?若是爷知道……”
我从首饰匣里取出我娘家陪嫁的一叠银票,塞进她手里。
轻声打断她的话:“不必告诉他。”
话音刚落,浴室哗哗的水流声蓦地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