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静云要跟去,他没让,还把车锁了,就叫他等。
一会儿,李青便回来了,开锁上车,关门落锁,说等等再去。
白静云看着他,一会儿又低垂下脑袋。
李青又开始给他去草莓屁股上的叶子。
他讲有点闷,李青就给车窗开了条缝。
又过了一会儿,忽地,白静云往车窗那道缝上扒去,嘴里叫着“李…!”
一个字的音调还没讲完,李青眼疾手快地从驾驶座上扑过去,一手捂住他的嘴,一手拦着他的腰往回抱。
白静云整个人大力挣扎起来,两条腿不停扑弹,伸手去挠他的胳膊。
李青没办法,把副驾的座椅放倒,整个人压他身上死死捂住他的嘴,任凭口水流了一手,手掌上还多了一个牙印。
他稍微抬起头来悄悄观察外面,好像一不小心还跟李分明对视了一下!
他立刻将头低下,身子埋在座椅上,恶狠狠盯了白静云一眼,又弓起上半身往外面看。
李分明好像没注意到他,只顺着自己的方向往远走,好像是要去洗手间。
又过了一会儿,李青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爸上完洗手间出来,走远了。
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,他抽出纸巾擦了擦满是口水的手,又拿那张纸擦额头上的汗。
接着就是把白静云翻过来,往他屁股上狠狠抽了十来下才气喘吁吁地停手。
“操……,老子魂快吓掉了……”
白静云趴在副驾上,眼里有点生理性的泪水,面色却很平静,不讲话。
他吓得不轻,压在白静云身上歇了会儿,才扯平整两个人凌乱的衣服,带他下了车,走去白玉简长眠的地方。
白玉简说想跟他父亲单独讲讲话,李青便把白菊放下,走远到能看见他的位置,远远地等他。
白菊的旁边是李分明送来的白色玉兰,那是父亲最喜欢的。
白静云蹲下来,若有所思地看着。
他摸了摸他爸的墓碑,轻声地吐露起自己这些年的遭遇,讲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来看他,又修饰了一番,说自己过得蛮好的,叫他在那边不要担心,他能处理好一切。
半个钟头,白静云就站起来了。他没有哭,又摸了摸他爸的墓碑,说自己走了,以后有空会常来看他。
回程途中,李青快要气炸。
白静云一言不发,看他额头青筋暴起,一路把油门狠踩,两个钟头的路程一个钟头多点就回了。
到了别墅,李青额头鼓起的青筋消下去了,怒火也像个没系紧的皮球里的气一样泄了。
他搓搓脸,又生灌了半瓶白兰地,在客厅里转了半天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所幸他成功了。他叫白静云去洗澡,又去卫生间把胃里的酒吐了,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,上床搂着白静云,什么也没做。
忽然,他又开口讲话:“别跑了,我求你了,别跑了,哥,我求你了还不行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