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校园论坛发帖:“宿舍有套空桌椅,隔音尚可。 ”清晨他埋头于《刑法学总论》时,隔壁铺位传来她压低的元音练习;午后人去楼空, 她对着角落轻轻哼唱《魔笛》,他塞来的纸条写着“咏叹调第三小节情绪不对, 应该是困惑而非悲伤”。艺考汇演前夜她崩溃哼跑调, 他在堆满案例的桌面上推来一杯温水:“你唱的是夜后咏叹调,不是绝望答辩状。 ”庆功宴后空无一人的教学楼,黑暗楼道里传来走调的哼唱,祝余音突然笑了:“许同学, 你模拟法庭陈述也快半拍吗?”月光照亮他微红的耳尖, 也映出路标般指向天空的消防梯——许墨第一次坦白:这声音是他备考五年里, 唯一听清的未来。A大食堂的空气永远是一种饱胀的、粘稠的状态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