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早就将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。
说句不中听的话。
乞丐与富商,岂能成为相交莫逆的朋友?!
“很好,把他约出来。”
“什么?”钱文山满脸错愕。
“约聂振邦出来见面。”霍玄重复了一遍。
钱文山脸色瞬间变得阴沉,为难起来。
“少…少爷,这…这恐怕有些不妥。”
他挣扎着说道。
“我与聂家毕竟还有些香火情分,另外聂振邦为人多疑,我若是突然邀约,他必然会起疑心。”
“更何况您这是要……”
他不敢再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这是要对聂家动手了,让他去做这个引蛇出洞的诱饵。
霍玄看着他迟疑的模样,神色平静依旧。
他没有再说话。
轻轻一拨手,直接将柜台上的电话,推到老者的面前。
“平复一下心绪,按我说的做。”
霍玄的声音骤冷下来,淡漠说道:“我此来京都,是要清算一些旧账。聂家既然忘了本,就要有被斩的觉悟。”
“你若是不想你钱家也被一同放入清算名单,就该知道怎么选。”
这番话极具压迫力,令钱文山从头凉到脚。
他面如死灰:“少爷,您为何要逼老朽……”
“我不是在逼你。”
不等钱文山再有辩解,霍玄便将他打断,幽幽说道:“我是在救你。”
“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”
“聂家这艘船,马上就要沉!”
“你若还想抱着那点所谓的香火情不放,只会跟着一起葬身大海。”
这不是危言耸听!
倘若霍玄没有复出,霍公馆七脉不听调令就罢了。
可现在霍玄已经重返霍公馆,聂家还想保持高高在上的态度,就是绝大的大不敬,是对他最大的挑衅!
他霍玄…活了两千多年!
还曾登临帝王之位,如何能容忍?!
“唰!”
一道寒光闪过。
丁瑶手中的蝴蝶刀不知何时已经展开,冰冷的刀锋抵在钱文山的脖颈处。
“按照少爷的吩咐做。”
“否则,你这承运斋今日便要换个掌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