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得目瞪口呆,手中的蝴蝶刀都差点没握稳。
“老板,这是什么情况?”
丁瑶望向霍玄,低声询问。
霍玄好似已经习惯这种场面,淡淡说道:“看来你这一家,还没忘本。”
平淡的一句话,却让跪在地上的钱文山老泪纵横。
他边磕头边哽咽道:“不敢忘,不敢忘啊!”
“钱家世代铭记少爷与聂老太爷的恩情,祖训时刻不敢或忘。”
霍玄拉过一张梨花木椅坐下,吩咐道:“起来说话吧。”
“谢少爷!”
钱文山站起身,恭敬躬着身子。
见这一幕。
霍玄不由轻笑,随口问道:“这些年,日子过得如何?”
“托少爷的福,还过得去。”
“祖辈留下这家店,吃喝不愁,也能在京都这地界安身立命。”
钱文山连忙回答。
“嗯。”
霍玄点点头,话锋一转,切入正题。
“你对如今的京都,了解多少?”
钱文山心中一凛,知道正事来了。
他定了定神,沉吟道:“回少爷,如今的京都水深得很。”
“表面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尤其是那些传承久远的家族,彼此间利益纠葛……”
承运斋毕竟是琉璃厂的百年老店。
三教九流的消息在这里汇聚,他想不了解都难。
顿了顿,钱文山继续补充。
“特别是近段时间出现奇人异士,将这潭水搅得更浑了。”
奇人异士,应该就是指异能者!
这里边有国家的,有各大家族的,应该也有拜死教等邪教的不安分家伙……
霍玄了然点头。
他直视谨小慎微的钱文山,语气平静问道。
“你和聂家,现在还有联系吗?”
被霍玄这么一问,钱文山的身子猛然一僵。
迟疑片刻后,他才如实回答。
“有些联系。”
“只是老头子我人微言轻,与当代家主聂振邦勉强能…说上两三句话。”
“薄了,终究是情分薄了!”
钱文山无奈可笑,苍老的脸上写满失望。
……那是对聂家的失望!
他钱文山将聂云鹤赠予的竹节镇纸当成宝,可聂家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