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穿白色丝绸睡袍,身形窈窕,长发如瀑的“女人”,正背对著他们,坐在梳妆檯前,对著镜子,慢条斯理地,给自己上妆。
他……或者说,她的动作,很优雅,很嫻熟。
每一个动作,都充满了美感。
然而,这幅看起来,很唯美的画面,却透著一股,说不出的诡异。
因为,那梳妆檯的下面,那厚厚的波斯地毯上,正淌著一滩,还没有完全乾涸的,鲜红的血液。
一只被啃得只剩下半个身子的,死猫,就躺在那滩血泊之中。
而那个“女人”,她用来上妆的,不是什么胭脂水粉。
而是一根,沾著鲜血的,人的手指!
她正用那根手指,在自己的嘴唇上,仔细地,涂抹著。
將自己的嘴唇,染得,像血一样,鲜红,欲滴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,门口有人。
那个“女人”,上妆的动作,停了下来。
她没有回头。
只是,通过面前那面巨大的,光亮的镜子,看向了门口的张玄景和张之维。
镜子里,映出的,是一张,美得令人窒息,也妖得令人心悸的脸。
那张脸,皮肤白得像雪,眼睛媚得像丝,鼻子挺得像玉。
美得,已经不像是一个男人,甚至,不像是一个人。
更像是……一只,成了精的狐狸。
“两位道长……”
“玉牡丹”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,又软,又媚,又带著一丝,勾魂夺魄的沙哑。
“不请自来,闯进人家的闺房,可是,很不礼貌的行为呢。”
他缓缓地,转过身来。
那件宽大的丝绸睡袍,隨著他的动作,滑落了一半,露出了他那白皙如玉,却又布满了诡异的,紫色妖纹的香肩。
他对著张玄景和张之维,露出了一个,足以让任何男人,都神魂顛倒的,嫵媚的笑容。
“不过,看在两位道长,长得这么俊的份上……”
“奴家,就原谅你们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两位道长,是想,先听奴家,唱一段儿呢?”
“还是想,先和奴家,快活快活呢?”
“快活?”
张之维听到这两个字,先是一愣,隨即,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,上上下下,打量著眼前这个,不男不女的“玉牡丹”。
他挠了挠头,一脸困惑地,问身边的张玄景:
“师弟,这傢伙,说的是啥意思?”
“我怎么,听不太懂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