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风大。
虞宴灼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,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又被施景言撩拨起了欲|||望,一时半会儿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可能性。
虽说现在天并不冷甚至白天还有些热,但当时施景言喝了些酒,再加上这段时间他似乎仍在加班工作很累。
吹风后发烧似乎是必然事实了。
他打字。
虞宴灼:【多少度?吃药了没?】
施景言:【量了,38度2,吃了退烧药。】
虞宴灼:【我过去看看你】
这次施景言回得很快。
施景言:【不用,就是有点累,睡一觉就好。你别过来了,跑来跑去麻烦】
施景言:【只是跟你说一声今晚不行了,抱歉】
不让他过去?
虞宴灼手指悬停在键盘上。
是烧得真的很难受,不想见人吗?
但他又不是没看过施景言更狼狈凌乱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有事?”桓连看他盯着手机看了半天,凑过来问,视线不出意外地扫到了屏幕上的聊天内容。
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桓连没忍住又回想起当初听说宴会那事的心情。
这都过了挺久一段时间了吧,虞宴灼居然还和施家的那个养子有来往?
而且看上去似乎……相当亲密。
桓连不着痕迹地把视线收回来,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。
虞宴灼居然还挺长情,他之前还以为过不了多久就会……
虞宴灼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他不太舒服,但不让我去看他。”
虞宴灼瞥他一眼,按熄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,拿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桓连愣了一下:“还是要去看看吧,可能只是托词。”
或者不想虞宴灼看到自己生病狼狈的模样?
虞宴灼唇角轻扬:“嗯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他站起身来,将手中的酒杯放回一旁的矮桌。
“走了,替我跟他们说一声。”
*
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,后脑勺也像被塞了团什么,沉甸甸地发懵。
喉咙干得发紧,吞咽口水时带着细微的刺痛,四肢关节泛着酸,皮肤表层似乎覆着一层滚烫的热意。
施景言是在下午发现自己发烧的。
早上起来时脑袋就有点昏昏沉沉,他以为是宿醉未醒的结果。
说到宿醉这个词也有些好笑。
当时也仅仅只是喝了小半杯而已。
下午是天虞终选的方案策划。
会议室里,他听着团激情澎湃地讲着思路,努力集中注意力,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散,眼皮也阵阵发沉。
以至于员工无意间看到他时都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,语调担忧地询问他是不是不舒服,脸有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