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他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。
虞宴灼看着他,一脸理所当然:“怎么了?让你自己来而已,我不是也帮你做过吗?”
“那不一样!”
施景言的声音难得高了几分,脸颊比刚才更红了几分。
“我不会,而,而且,那里跟之前……又不一样……”
几个字被他说得咬牙切齿断断续续,似乎相当地难以启齿。
“一样的,宝贝儿。”
虞宴灼显然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,嗓音又低哑了几分。
“我会教你怎么做,现在,来。”
果然这只魅魔给的东西就不能白收。
施景言紧紧闭上了眼睛,手指颤抖着,最终下定了决心一般地探下。
指尖陷在温热的水泽里,动作间带出粘||腻的潮声。
虞宴灼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,嗓音诱哄。
“对,再…一点,感觉怎么样?”
施景言咬牙:“……不怎么样。”
“撒谎。”虞宴灼声音沉沉地笑,“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那圈戒指冰凉的触感是温热中唯一的例外,如同暖流中的一小片薄冰,生硬的轮廓偶尔擦过时都会带来一阵难以形容的战栗感,让施景言的头皮一阵阵地发麻。
食指上那点幽蓝的光如同在水面中沉浮,偶尔探出时显露出幽微的光,又再度沉下去。
尤其是当这枚戒指是来自于另外一人的信物时,而那人正好整以暇又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的动作时,那种强烈的被支配感刺激得施景言眼前一阵阵发白,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紧床单,指尖用力到发白。
除去羞耻外,那种奇异的感觉却是施景言前所未有体验过的,身体不住战栗和痉||挛,却无法抗拒这种快|||意。
虞宴灼盯着他的动作,眸光渐暗,终于抬手覆上另一处,不轻不重地收紧手指,施景言的动作瞬间僵住,原本被压制在喉咙中的声音终于再也无法克制,紧跟着是身体强烈的反应。
一切结束时,施景言的额发像是重又浸过水一般黏在额前,手指脱力地垂在床边,指尖还泛着莹润的光泽,昭示着方才发生过什么。
虞宴灼心情很好地靠近他,抬手轻轻拨了拨他的头发。
“真乖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那颗色泽愈加明艳的戒指上,轻轻笑道:“你看,它也很喜欢呢。”
施景言撇过头去不看他,声音很闷:“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“现在?”
虞宴灼挑了挑眉。
施景言支着身子坐起来,语调慢慢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只是嗓子依旧带些哑,鼻音有点重。
“我的体力还没那么差。”
闻言,虞宴灼也不拦他,朝旁边侧了侧身子任由他起身,目送着施景言的背影朝着浴室走去。
虽说施景言嘴上说体力没那么差,他走路的姿势依旧不如往日那般沉稳,带着些极力掩饰但依旧能看得出来的别扭。
虞宴灼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却忽然听到手机的振动声。
他的视线从凌乱的床单上一扫而过,施景言的手机放在那头,显然并不是他的。
那就是虞宴灼自己的。
谁会在这时候给他打电话?
虞宴灼站起身走到柜子边拿起自己的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着是虞明真打来的电话时愣了一下,回想了一番今天也不是原本规定的回家吃饭的日子,那就更奇怪了。
总不能大晚上的还催他工作什么的吧,虞明真倒不至于对他这么寄予厚望。
虞宴灼抬手滑下接听键,将手机举到耳边:“爸?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