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宴灼咬着他的耳垂,声音低低地开口说了几个字。
语调亲昵。(审核不让写,想象一下)
施景言颤巍巍地闭上眼,仅凭着手指熟悉的触感,只是冰凉的戒圈触碰到时,他听到虞宴灼极轻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愣了一下,意识到是什么原因后,施景言有几分窘迫地睁开眼开口。
“我把戒指摘了吧。”
虞宴灼的反应却与他预想中的并不一样,他抬眼看过来,与施景言对视着轻笑:“摘了干什么?戴着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施景言还想说什么,却感觉到虞宴灼握着他手的力道大了几分,紧接着蛊惑般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凑近。
“我喜欢。”
*
呼吸愈加紊乱。
施景言的手指缓缓地松开,指尖是粘||腻水滑的触感,有些微微的酸痛,方才用力过后的结果。
虞宴灼垂眸看他:“手法越来越熟练了,进步得真快。”
施景言声音很低:“还不都是你教的。”
“有天赋。”
虞宴灼亲了亲他的脸侧,低声笑。
说完后,他撑在床上的手指微微用力,直起身来,施景言也跟着坐直身子,抬指去拿床头柜上放的纸巾,细细地擦拭着手指,动作间,那枚戒指幽暗的光芒微微闪烁。
一般到这里就差不多该结束了,接下来无非就是洗澡换衣服然后睡觉。
虞宴灼坐在床边,原本打算起身的动作在目光落在施景言的那只手上时忽地一顿。
施景言对此并无察觉,将用过的纸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中,抬手将已经滑下肩头的浴袍重又拉回原本的位置,拢了拢领口,转过头却正好对上虞宴灼若有所思的目光。
“怎么了?”
他语调平淡地开口,手指又无意识地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捋到脑后。
虞宴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勾起唇角。
“我刚刚想到,还有个玩法没教你。”
施景言身形僵住,心头登时收起不好的预感。
而虞宴灼就乐得看见他这幅表情,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俯身过来,反倒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,抬手指了指施景言浴袍下露出的线条分明的腿。
“躺下,分开。”
施景言的瞳孔一颤。
“不是已经结束了吗,我……”
“你明天又不需要上班,明天是周末。”
虞宴灼笑意盈盈地打断了他的话,颇为善意地提醒了一句。
“所以,我们还有很多时间。”
尾音缱绻,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低语。
施景言的手指捏紧了浴袍,若说抗拒,倒没有几分,更多的是要按照虞宴灼的话做出那样动作的羞耻感,以及一种对未知的紧张。
但他也知道,虞宴灼既然这么说了,当然是不达到目的不会罢休了。
施景言缓缓呼出一口气,说不出究竟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,靠着床头的枕头躺下,动作迟疑了一下,还是按照虞宴灼方才所说的慢慢分||开||腿。
虞宴灼眉梢轻轻一挑,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,笑意依旧。
“现在,你的手,就是戴着戒指的那只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说出了最后几个字。
施景言眼睛倏地睁大,原本搭在床上的手骤然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