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伯是清水镇上卖叫花鸡的,五十多岁了。
他抬起头,笑的很慈和。
“是钱家丫头啊,要三只是吧?”
“对,三只。”
锦玉说着,就拿着托盘下了二楼,到了一楼。
走到门口时,王伯已经停了下来,打开了大陶罐,用特制的竹夹子往出夹叫花鸡呢。
胖乎乎的钱富贵从柜台后出来,“这是做什么?”
锦玉端着托盘,看着王伯把叫花鸡外的泥巴壳敲开,露出里面用荷叶包裹的叫花鸡。
“做什么?当然是吃叫花鸡啊,对了,您老人家付钱。”
钱富贵:………
他抠抠搜搜的摸出一个钱袋子,又抠抠搜搜拿了一个银角子加几枚铜钱出来。
“老王,太贵了,便宜点吧?”
王伯头也不抬,“钱掌柜,我这可是货真价实,真材实料,不能便宜。”
他老婆子的手艺这么好,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做叫花鸡,那么辛苦,不能少。
剥开的叫花鸡,裹着荷叶,被放到了锦玉端着的托盘里。
三只放了上来,越发的香了。
钱富贵把钱递了过去,也不怕烫,直接把其中一只叫花鸡拿走了。
看在他掏钱的份上,锦玉也就没说什么。
她端着剩下的两只回了后厨,跟三个妹妹分一只,剩下的那只给了大厨。
“赵叔,这只您带回去吃吧,听说赵姐姐有孕了,带回去给她补补。”
赵姐姐是大厨赵叔的女儿,比锦玉大两岁,一年前成婚了,上个月刚有孕。
赵叔也没客气,把那只叫花鸡单独包了起来,准备带回家,一半他和妻子吃,一半送去给女儿吃。
锦玉也不是经常吃叫花鸡,一个月也就吃那么一两次。
陆小凤喝着酒,吃着卤牛肉,耳朵里却在留意锦玉的声音。
在王伯离开时,他也要了一只叫花鸡。
他是习武之人,比较能吃,也不怕吃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