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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（第2页）

把陆承州哄睡着了之后，小荞默默走到书桌前打开课本。

台灯的光照着她的眉眼，房间里只剩下纸笔摩擦的沙沙声。

小荞的天资并不差，再加上也肯用功，她的国文和英文都学得不错。但有一门科目，并不是光用功就能拿下的。

某天晚上，盯着眼前那个奇奇怪怪的几何图案，小荞长叹一声趴倒在书桌上：“数学好难啊——”

陆承州刚洗完澡出来，笑着走过去，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。他扫了一眼那道题，甚至没怎么思考，便拿起铅笔画了一条辅助线。

“不要光盯着这个图看。你把这个三角形挪到这边来，是不是拼成一个正方形了？然后再结合边长，算这一块阴影的面积。。。。。。”

被他这么一点拨，刚刚还乱成一团的题目忽然就变得简单了。

小荞搂着他的脖子撒娇：“把你的脑子分我一些吧。我不要多，分我十分之一就好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
陆承州笑着去亲她，亲着亲着呼吸就重了。他上身是袒露的，下身围着一条浴巾。小荞感觉到身下传来的热度，赶紧伸手推他的胸口：“不行不行，明天还要考试，今晚不行。。。。。。”

她实在招架不住陆承州的精力。

“我给你补偿还不行么？”陆承州贴着她的唇说：“耽误你一个小时，我就教你一个小时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小荞轻轻锤了一下他胸口。

陆承州的确是个很好的老师。不管是国文、英文还是数学，他讲得比学校里的先生好得多。他教小荞一个小时，顶得上别人教四五个小时。

可小荞知道他最近很忙。每天总是忙到入夜了才回来，回来之后也总在通电话，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。

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这些小事让他费心。

“您最近不是很累嘛，早点休息吧。”小荞说，“我再看会儿书就去睡。”

陆承州把脑袋埋进她怀里蹭来蹭去，“不抱着你，我睡不着。”

这是真的。以前他一个人睡，从来没觉得有什么。可自从有了她，在追上她之前，他每晚想着她，都夜不能寐。把她追到手之后，就更是食髓知味，舍不得放手。上次去军营阅兵，时间晚了，宿在那边，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，半夜两点还驱车回了公馆。推开门，看见她蜷在床上，他换了衣裳躺下去，把她往怀里一带，几乎是闭上眼的瞬间便睡着了。

不过陆承州最近确实也没有太多时间教她。他想了想，说：“我给你请个补课的数学老师，怎么样？”

小荞眼睛亮了起来。这样自然是最好的。既不用耽误他的时间，自己又能把数学补上去。

陆承州说：“你上次不是问我有哪些朋友么？这位数学老师，是我的中学同学，我们也许久没联系了。他太太也是我的同学。夫妻二人都在锦城第一中学教书，他教数学，他太太教国文。周日我邀他们来公馆吃个便饭，问问他们的意思。”

小荞搂着他的脖子直说“好”。

第二天，陆承州到了督军府，也跟赵诚打了招呼。

“周日我请景澄夫妻来公馆吃饭，你也来。”

赵诚挑了挑眉：“景澄和雅楠？许久没见了，是该叙叙。”

几人都是中学同学，彼此之间都熟稔。

说完了私事，便说公事。

“上次你安排调查的事，已经有回信了。”赵诚说：“果然是那位阎家三公子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