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久逢的舌尖在禁制下很快变得又酸又麻,口水顺着唇角流出,在脸颊边留下一道迤逦光泽。
这次靳词序倒没空去吃了,他忙着吃舌头。
时久逢意识到这动作究竟是什么意思,一时间虽然羞愤交加却也心生期待。
如果他真的这样,那靳词序就不会再乱吃醋了吧?
因此,当他的舌头好不容易被放过后,即便气息还没喘匀,时久逢却靠在靳词序的肩膀上,慢慢地说: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时久逢向后直起身体,在靳词序的注视下张开嘴,天真而无畏地提出疑问。
“你觉得,我能做好吗?”
说着,时久逢把自己的舌头伸出来一点,向他的男朋友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。
靳词序:……
这不是时久逢能不能做好的问题,是靳词序不愿意让时久逢帮他做这个。
但凡懂点生物学知识的人都知道,嘴巴里没有能做出反应的神经。
他愿意做这种事纯粹是因为他想,为时久逢服务,伺候时久逢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他高兴了。
就算时久逢也会这样也不行。
因为他永远要比时久逢多爱一点,他必须是更爱的那个,就算是死,他也要比时久逢晚死一分钟。
然而喜欢的人跟自己说这种话,其莫大的吸引力几乎无法抵抗。
有那么一个瞬间,靳词序真的动摇了。
几秒之后,靳词序缓缓摇头,珍重地在时久逢额头上一吻。
“无论什么你都会做得很好,但这件事没有必要。”
时久逢顺着亲了靳词序的下颌一口,不解道:“为什么没必要,你不是很想要吗?而且我也想试一下,你喜欢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感觉。你难道真的不想吗?”
靳词序沉默了。
他想,他当然想,他想到整个脑袋都快要炸掉。
无数汹涌的情感都在告诉他,他可以这样做,他们已经是情侣了,这么做是很正常的。
可一旦他认真地打量着时久逢的嘴巴时,看见那张已经被自己亲到微微红肿的唇瓣,看着时久逢因为舌尖的疼痛,不得不多次吞咽口水。
靳词序也是由衷地感到心疼。
而且他觉得,这不仅不应该,更不可能。
时久逢嘴巴跟小鸟一样小小的,连喝粥都要咀嚼很久才咽得下去。
更何况又不会快乐。
就在靳词序思考着该如何委婉地拒绝时,时久逢动了。
他两只手握着靳词序的手腕,一番打量和思索后,精心挑选了食指和中指。
作为最经常被使用到的手指,靳词序的这两根手指上,指腹都铺着一层厚茧。
时久逢也是很聪明的,这样就足够了,这对他来说,一定是很安全的情况。
时久逢刻意坐低了些,就是为了最大程度还原视觉效果。
他回忆着记忆中的情况,小心翼翼地,试探着地复刻出来。
口水的分泌再度不受控制时,他立刻就后悔了,这滋味确实不太好。
可再冰冷的物体,掉进温泉后也不可避免地升温。
靳词序早在时久逢握住他的手时就忘记了要怎么呼吸。
他不可避免地被蛊惑,本就不算坚定的理智终于岌岌可危,他用指腹压着,下颌绷紧。
“就这么贪吃吗?”靳词序问,“坏老婆一定要看老公为你发疯才高兴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