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了一眼,漫天黑云隐匿在迷蒙中,周围路灯明亮,却愈发衬得天空阴暗。
时久逢皱了下眉,脑海中突然有个声音告诉他,这样的天空很危险,随时会掉下来。
他喉结一滚,咽下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。
周敬之带他们进门,贴心地嘱咐道:“门锁密码一会儿我发给你们,你们的房间在二楼右手边,因为余既白他们几个也来,所以你们两个只能住一间了。”
时久逢脚步一顿。
靳词序看了时久逢一眼,对周敬之道:“让余既白去跟闻鹤一睡,我睡隔壁。”
周敬之两手一摊:“闻鹤一对象也要来。”
靳词序也摊开手:“那让他跟你睡,你们两个都没对象。”
“不用了,”时久逢快速地看了一眼靳词序,小声道:“就我们两个一起睡吧。”
靳词序:“阿逢,你真的没关系吗?”
时久逢好像是在跟靳词序解释,又好像是在告诉自己:“没关系呀,我们在飞机上不是也一起睡了吗?”
靳词序含蓄道:“那好吧。”
周敬之挑了下眉,清清嗓子继续道:“明天我得出去一趟,司机留给你们,电话我发词序手机上,你们要出去的话,提前十分钟给他发消息。”
“还有,有厨师会做早餐,想吃的话八点钟到餐厅,晚饭等余既白他们到了我们一起吃。”
时久逢看着周敬之,微笑着道:“谢谢你。”
周敬之连忙摆手,还不等他开口,靳词序就揽着时久逢的肩膀把人带走了。
靳词序:“不用跟他道谢,周敬之就喜欢安排这些事。”
说出这句话的同时,他一只手背在身后给周敬之比了个大拇指。
周敬之笑着摇了摇头,跟在他们身后上楼,回了自己在三楼的房间。
靳词序揽着时久逢进屋,又回身接过了随行司机帮着拿上来的行李,目送司机离开后,关上门,一转头,就看见时久逢坐在床尾。
时久逢发现他对自己的睡眠情况判断失误,在飞机上睡了那么久,下飞机看到这边的天还没亮,就又觉得困。
但按照正常的国内时间来说,此时已经是上午,他应该很清醒才对。
靳词序从箱子里拿出给时久逢准备的睡衣,放在他手边,轻声哄道:“宝宝先别睡,我去给你放洗澡水,洗了再睡。”
时久逢摇了摇头,“能不能直接睡啊?”
靳词序想了下,点头答应了,“你睡,我给你洗。”
一句话,吓没了时久逢半数瞌睡,他当即摇头道:“我可以自己洗,又不是什么特殊情况,怎么就连澡都要你帮忙了?”
靳词序知道时久逢说的是某些身体缺陷的极端情况,但他故意投机取巧道:“宝宝的意思是,只有那种时候我才可以帮你洗澡吗?”
靳词序笑了:“那我先帮你含一含?”
时久逢瞪大了眼睛,一双手不知道是应该捂住自己的耳朵,还是把自己的腿间捂起来。蹙眉看着靳词序,想不明白这个人怎么黑的白的都能说成黄的?
靳词序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“我开玩笑的,放心,不会对你做什么的。不过只有那种时候才能照顾宝宝,我好可怜。”
时久逢无言以对,抿着嘴唇看他。
靳词序被他这样可爱到,摇着头笑道:“我去给你放洗澡水。”
说着,靳词序起身进了旁边的浴室。
时久逢这才松了口气,回想起几个小时前依偎在一起看电影的经历,摇头笑了一声。
他发现靳词序这个人嘴上说得过分,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很老实的。
时久逢相信,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情况特殊,那么直到他们真的在一起以前,这人都不会随便触碰自己。
这样的尊重让时久逢安心。
想到这,他又想起靳词序说的那个邀请一起看电影的人。
靳词序提到那个人时表情很温柔,时久逢以此判断,那人对靳词序来说肯定很重要。
靳词序说他也认识那个人,那会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