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梦半醒中,时间的流动难以被清晰感知。仿佛过去一个世纪那么久,又好像只过去一首歌的时间,宾利停在奢华酒店门前。
伍常安回头:“时先生,到了。”
时久逢睁开双眼,多少算睡过一会儿,精神比刚才好了不少,金棕色的瞳孔中温和的余韵尚存,柔和的气质之下,周身散发着自然而然的亲和。
时久逢:“好。”
他抱起纸箱,开门下车。
伍常安追问:“时先生,我等您出来还是明早来接您?”
时久逢关门的动作一顿,“等我出来。”
伍常安心中不免为时久逢感到悲伤,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,只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时久逢知道伍常安在想什么,但他已经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,腾不出空来应付司机。
这是家装修金碧辉煌的酒店,位置很好,算得上是闹中取静,往来的都是些身份尊贵的少爷小姐。
有正巧在大堂等人的认出了时久逢,当即嗤笑一声,拍了他一张侧身。
时久逢听到了快门声,目不斜视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的同时,定期沉寂的聊天群热闹起来。
【哎哎哎,你们猜我看到谁了?】
【这不时夫人吗?】
【他去观阑干什么?】
凌骁:【人是我叫来的】
此话一出,一时间内竟没人发新的消息出来。
凌骁“啧”了一声,心中暗骂这群人没眼力见。
几十秒后,消息如雪花般一条接着一条更新出来。一场针对时久逢的八卦讨论,拉开帷幕。
【不是吧凌少,你这是从良了?】
凌骁:【我让他来给我送套的】
【卧槽牛逼】
【还得是凌少会玩】
【就这时久逢也愿意?】
【我看凌少让他去死他也愿意】
【谁不知道时久逢简直爱死凌少了】
不知哪个字眼戳中了凌骁,他得意地轻笑一声,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。
哐——
跪在凌骁腿|间的男孩抬起头来,过分红润的眼眸中满是水光,他茫然地问:“凌少,怎么了?”
凌骁还未说话,便传来规律的敲门声,力道均匀的三下,让凌骁一笑。他捏了一把男孩的下巴,没什么轻重地拍了拍男孩的脸颊。
“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