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青青已将肖盼盼眼睛屏蔽掉了任何脏东西,所以肖盼盼不知道大家在看什么,她看见李优兰突然就倒在地上害怕地哭了起来。
她钻进李优兰怀里,奶声安慰着她。
李优兰将她紧紧抱住,低头不敢看那让人吓出一身冷汗的肖弎:“我们什么都没做,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?”
肖弎早在闻到她的气息时就开始挣扎起来,白简词嫌烦,直接贴了一张符。
听到李优兰的话肖弎只能低声嘶吼。
白简词将肖弎流的血迹用火销毁,然后靠着沙发,跟束青青说:“师姐,盼盼困了,把她带进卧室吧。”
束青青点点头,温柔地摸了摸肖盼盼的头:“盼盼,姐姐带你睡觉觉。”还不等肖盼盼回答便身体一软倒了下去。
李优兰还沉浸在痛苦中,自愿将女儿交给了束青青。
束青青进了卧室白简词便直直倒了下去。
“少主!”
“白少主!”
“啊?师娘你怎么了?”
束子应、潇曲和孟元急忙跑过去。
“咚”地一声陆知行也倒了下去。
“组长……”孟衣还未迈步也晕了过去。
十秒后,整个客厅只有李优兰是醒的。她不改刚才的慌张和尴尬,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。
“一群道士就这本领还想帮我解决问题?哈哈哈哈。”李优兰扫视了一圈,然后走到肖弎面前叹息一声:“肖弎,你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?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!”
肖弎的样子让她恶心,李优兰撇过头去:“你知道我和盼盼没有你过的多好吗?前几天我还想怎么把你妈弄死,你可真是她的好儿子啊下了地府也要拉她一起。真是天助我也。”
肖弎死死地盯着她,表情好像要把她咬成千疮百孔。
李优兰目光落到穿过肖弎胸口的寒剑上:“我们来做个交易吧,我放你走顺便把这几道士送给你,”李优兰指了指客厅除白简词和孟元之外的人,“你吃了武力必定大增,条件是别再来找我和盼盼,但遇到危险你要听我差遣,要是同意你就嘶两声。”
肖弎转转快要烂掉的眼珠,对着倒在地上的人咽了咽口水,果真嘶吼了两声。
李优兰笑着帮肖弎撕了符咒又拔了寒剑,肖弎突然暴起掐住了她的脖子:“李……优兰,我等你……好久。”
“你这个畜牲,死了也言而无信。”李优兰被他掐着脖子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肖弎突然松开手:“不是……你……不是她!”
“她在哪……她在哪!”肖弎又朝李优兰扑过去。
李优兰拔掉的寒剑突然发出寒光穿了肖弎的脖子,又架到了李优兰脖子上。
肖弎在李优兰面前直直倒了下去。
白衣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,此时正漫不经心的拍手:“好一出精彩戏,就是女主有点蠢,跟一只没脑子的东西谈判。”
李优兰大惊失色:“你怎么没事?”
陆知行嗤笑一声:“如果我连你那三脚猫功夫都不知道,那这民异组的位置一条狗都能胜任了。”
倒在沙发上的白简词突然出声:“现在的组长本来就是一只狗。”
李优兰的表情更奇怪了:“你?”
“我早上翻过你的冰箱。”
今早白简词出门的时候特地去厨房看了一眼缺什么吃食。李优兰在冰箱里放了一堆胡椒粉、胡椒粉和八角等配料,白简词疑惑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放冰箱变潮,于是问了肖盼盼。
肖盼盼摇摇头说肖弎去世后李优兰才放冰箱的。
束青青在一堆报纸包的配料里找到了与众不同的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