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行摸了摸肖盼盼的头:“真聪明。”
“去你大爷的陆知行。”白简词想当场给他一拳。
外面的东西又敲了三下门,白简词和陆知行安静下来。
门没反锁,门把手咔嚓一声打开了,一股阴风带着腐臭味瞬间袭来。
肖弎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客厅的方向走来,身上的黑血落在身后的地板上,时不时还咳两声。
“李优兰”和“肖盼盼”吓得瑟瑟发抖,她们蜷缩在客厅角落,十分恐惧地盯着肖弎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盼盼,爸爸想你……”肖弎慢悠悠地靠近她们:“昨晚你怎么没给爸爸开门?真不乖。”
“肖盼盼”顿时哭了,然后将眼泪全抹“李优兰”身上。
有洁癖的陆知行: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“李优兰”小心翼翼说。
肖弎突然愣了一会。
“想干嘛……想……干嘛?我想……想报仇,对!”肖弎突然大喊,“我要报仇。”
白简词传话给陆知行:“他被鬼王控制了。”
陆知行:“报仇什么意思?”
白简词:“不知道。”
肖弎离得越来越近,陆知行和白简词都准备随时出手,就见和他们面对面的肖弎突然后退一步:“你不是她……不是。”
肖弎脑袋转了一圈,然后直勾勾看着白简词:“盼盼,李优兰呢?李优兰呢?!”
“肖盼盼”哭得更凶了,为了搞清楚状况咬了咬牙豁出去似的说:“妈妈就在这啊呜……呜……”
白简词能非常明显的感觉到陆知行整个身体都在抖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。”
笑你大爷。
肖弎又转了一圈脑袋,再次凑近陆知行,死死地盯着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突然伸手掐住白简词的胳膊咯咯笑着:“你又骗爸爸……那爸爸让你先来陪我。”
肖弎说着尖锐的獠牙往白简词脖子咬去。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肖弎突然松手后退了几步。
黑色的血从嘴里涌出。他低头,幽火穿肚,寒剑穿心。
陆知行的流情剑将肖弎死死定在墙上,脱离不得。
两人变回本样,白简词用扇子扇了扇满屋的腐臭:“杀我?问过阿兰纯同意了吗?”
不到十八岁不管遇到什么他们两个人都死不了。
肖弎听不懂他说什么,只是因为自己被欺骗了而张着獠牙怒吼。
陆知行却不解:“你这句话什么意思?”
白简词差点忘了陆知行连诅咒的事都忘了……
“字面意思啊,阿兰纯还没见到我呢,怎么忍心让我这么轻松就死了?”
“你认识她?”
“嗯,一位故人。”
陆知行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,他跟孟衣传音,一分钟后包括李优兰在内的人纷纷出现在客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