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知道?”莫景恒和邓浩异口同声。
莫景恒:“也没穿校服啊。”
邓浩:“你喜欢这款?”
黎铮冷冷地将球砸回给邓浩,“阿楷他们班的。”
邓浩化身狗头军师,说:“叫什么名字,我帮你打听打听。”
莫景恒又笑话他,“阿钉要打听直接回家找他弟,还等你出手,黄花菜都凉了。长得还可以,可惜她弟是个傻-逼。”
黎铮在阿婆牛杂的餐车前站定,伸手从斜挎包掏钱包,“嘴巴闲就多吃饭,就你们话多。”
回到建材街,容意在一楼偷偷摸摸地掷杯筊,问的友谊还能不能进一步发展。她竟然掷出了全套类型,阴筊,阳筊和圣筊都有,等于没掷一样。
国庆收假回校前,容意又掷了一次。
“嚯,圣筊啊。阿姐,你求什么?求靓仔啊?”谭少欢凑到她身旁问,实验比一中近,他还懒懒散散,书包都没收,不着急出门。
这一次容意问的是月考能不能顺利。
容意斜他一眼,嫌弃道:“多嘴。”
谭少欢偏要多嘴,抓紧时间讲正事:“我打听到那天打球那拨人了,有几个是你们一中校队的,就那个黎钉。”
容意:“lz?”
“楼主。”谭少欢不想发拗口的z。
容意讶然,“这才几天,你比我去了一个月知道的还多?”
谭少欢:“谁像你天天窝家里,屁都不知道。谁说你们学校都是读书人,那些都是什么‘神人’啊?”
容意咕哝道:“让你口无遮拦。”
谭少欢:“这种人到底怎么考得上一中?”
没等容意接茬,谭少欢继续发表他的偏见,“买进去的吧。”
乌山一中每年新生里有13是择校生,基本上到达实验的分数线就可以交喝茶费进去。
容意纳闷:“你跟胖子吵架,怎么记恨上另一个?”
谭少欢叹气,“他还是校队队长。”
容意双眼一亮,闪动着不合时宜的光芒,像闻到鱼腥味的猫似的,旋即意识到太外露,她克制地皱眉,压抑着好奇。
难怪lz在末班车上抓着吊环走,都自带一股灵活走位的气场,那天也尽显队长风范,劝架为主,没有带头挑事。
她一锤定音,说:“阿弟,他球打得好,书读得好,人也长得好,你这是羡慕他。”
谭少欢被戳中不甘的少年心事,瞪圆了眼,又慌乱地眨了眨。
“放屁!我羡慕他?我怎么可能羡慕他,胡扯……”
容意:“那就是仰慕。”
谭少欢噌地起身,气急败坏地叉腰:“变态!你们一中生都是大变态。”
一中收假后的“变态”月考安排高一和高二交叉座位,一般对应班别交叉坐,个别会匀到其他班补足人数。
容意就是高一7班里少数几个分到高二8班的人,比其他同学多爬一层楼。
座位表张贴在教室前门,她一眼就瞥见了她的名字,就在左上角,正好对应后门进去第二个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