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爸明妈见状,又生了老二老三,都是女娃,直到生出一对龙凤胎,才把养儿子的心愿了结了。
孩子一多,想个个都照顾是不可能的,吃饭的时候能点齐数就不错了。
明川还是时常病,只是爸妈顾不及他,经常是他病好了才后知后觉他前两天是不是又发了烧咳了嗽。
明川又是个哑巴娃娃,一岁过后就再很少哭很少怨了,生了病总是自己硬熬,发着高烧也照样烧火做饭,牵着弟妹去学校。
有时候自己都觉得快扛不过去了,可每当这个时候一过,又神仙似的好了。
所以明川有个习惯,非病到不得已的地步,是绝不肯吃药的。
“让你吃你就吃。”谭山的脸色挺难看,“难道要等传染给我?”
“哦。”
明川拿了药,在最远离谭山的对角坐下,很听话地吃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感冒,我都没说过。”
明川蹲在地上,从茶几的小抽屉里找口罩。
说来也怪,自从和谭山在一起后,明川就很少病了,他管这叫“富贵福”。
他发现富人是真的能够极大可能地保持身体健康的,在家有恒温恒湿的环境,出门无论去哪儿都有车,空调出风口永远吹着温度适宜的风,车一停好就进到冬暖夏凉的商场、酒店或者写字楼,根本感受不到温差啊换季啊带来的烦恼,连自己这样娇弱的身体,也被将养得很好。
他得出一个结论:
财富越多,生命的余裕就越多。
所以明川挺好奇,在谭山面前自己都没怎么生过病,他又是从哪儿知道的。
“你这样子还需要说?”
明川无言以对。
其实谭山的逻辑很不通,但明川脑袋烧得厉害,已经不大能转了。
他戴了三层口罩起身,晕得一下没站稳,差点栽倒在沙发上。
谭山明显被吓了一跳,因为明川看见他动作挺大地动了一下。
“没事没事,真的只是寒凉感冒,不会传染的。”
明川一边摆手一边催促:“快去洗澡吧,洗完我给你上药。”
“不用,你管好你自己,少抹一次不会死。”
谭山将军似的,坐在沙发上不动弹。
“不行的,大夫交代了,每天至少涂一次。”
明川脚步虚浮地走到近前去,伸手想推推谭山,又想到车上挨的那一巴掌,慢慢把手缩回去了。
“快去吧,你明天一早不是还要去公司吗?”
“你很想让我去公司?”
明川都怀疑不止自己有病,谭山也有病,乱七八糟问得些什么呀。
“对啊,生意要做,钱也要赚的嘛。”
这句是明川凭本能回的,他脑子上的锁已经锈透了,什么钥匙来都打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