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没有事?”
程蔚也是明知故问。阎暄明明没有事,全身上下哪像有伤的样子。
“我没事。谢宇伤到了腿。”
“噢?”
程蔚放下橘子,看向阎暄,“他是你司机。”
“是啊。不过不用担心。前几天已经出院了。”
阎暄起身,走到边几旁,倒了杯水。
“倒是死了两个保镖。”
“啊?”
程蔚震惊地站起来,“那那……”
“说了在查了。”
阎暄没有改变口气,反而举了举杯子,问喝不喝水。
程蔚摇头,缓缓坐下。
不知为何手心有些发汗。他拿不准阎暄的意思。
自从三年前大舅阎世繁过身,阎暄提前退役回家继承家业后,整个人像变了个人。
程蔚是两年前才回的国。一回来就被母亲扔到了荣城的子公司。京里发生了什么他不大清楚。只知道表哥越发的少言寡语,深居简出。也不大同他联系,至于去港城玩气。枪,那就变得更没影儿了。
“怎么?你不信?”
“这有什么不信的?”
程蔚睁大了眼,“你不说我都不知道,你的保镖一人一辆车,那这场车祸岂不是很严重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也没见什么消息报道。要不是我妈告诉我,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这很重要吗?”
“哥,你……”
程蔚语塞。
“还有旁的事吗?”
阎暄开始下逐客令。
“有。”
程蔚从兜里拿出信封,举手递过去。
阎暄没接也不看。
“是什么?”
程蔚站起来,打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预定单,放在阎暄的面前。
“给我买车?”
阎暄还是不接,拿着杯子绕过了程蔚。“不用了,我已经订了一台。”
“哥。你就收了吧。不然我妈又骂我办事不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