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爱走路缘石,他害怕她摔跤,便总是扶着她。
可能是太冷了,她伸手拢了拢身上的羽绒服。
“餵,词哥?你人还在?我们是男人,忍一点又怎么样,她们是女孩子,不可以老是让她们低头来哄你的。”
情场高手江岭看到自己的兄弟如此不开窍便有些无奈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说完,他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颜词手肘撑着窗户,神情晦暗不明。
在看到第三次许星伸手拢羽绒服时,颜词让司机到许星身边停下。
他将咬着的烟碾进烟灰缸裏,火星熄灭。
车窗打开,车内浓郁的烟草味散了大半。
外边实在是太冷了,一阵冷风刮过,许星又拢了拢身上的羽绒服。她吸了吸鼻子,觉得头有些晕。
看来还是要打个车。
她将手机打开,找到打车软件打了一辆车,司机师傅离这裏很近,大约五分钟就会到这儿。
为了方便打车师傅找到她,她干脆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一辆车从许星身边划过,之前下了几天雨,地上一片泥泞,车速太快,一道污泥染上了她纯白色的裤子。
许星微微皱了皱眉,便从包裏取出一张湿巾,蹲下轻轻擦拭着染上泥的地方。
越擦泥反倒晕染地更开,她嘆了口气,抬眼却发现方才肇事的车辆并没有走。
黑色不透明车窗慢慢摇下,露出一张线条流畅的侧脸。
“上车。”
他的语气有些冷淡。
许星楞怔了一瞬,只静静地看着他。
路灯昏黄的灯光落在她的眉眼,添了几分柔和。
路上行人来来往往,声音嘈杂地不行,可这裏的时间却像是静止。
男人打开车门,微微倾身,向蹲下的女孩伸手。
女孩握着他的手,站了起来。
跟着他走进车内。
车上很暖和,许星穿着厚重的羽绒服,脸颊有些泛红,额角都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。
她瞥了眼身旁颜词。
他只穿了件白衬衫,顶上两颗扣子解开,露出漂亮的锁骨。他紧紧阖着眼,似乎没有打算为突然停下车做解释。
电话响起来,许星下意识按了接听键。
憨厚的司机大叔操着一口口音极重的湾洱话问:“小姑娘啊,我到了,你在哪裏啊?”
她没有开免提,但车内太静,大叔声音又太大,许星觉得颜词肯定是听到了。
但他依旧阖着眼,没有一点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