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结盟的那个夜里,屋里的灯熄得晚,话也说得多。等到天亮,一家人照常过日子,可那股子从前没有过的和气,却像浸进了骨头里——李翠荷看女儿的眼神不再躲闪,陈望娣喊娘的声音也不再打磕绊。过了几日,烂泥滩边那角菜地,已经绿得淌油。
这天午后,陈望生蹲在地头,掐了片叶子嚼了嚼,回头跟他娘他姐交了底:今儿,他要把那点子门道,当面做给娘俩看一回。他娘应了,她姐红着脸也应了。这一家三口关了院门回到屋里,把那盏油灯点起来,门栓插严实了。
这主意,是陈望生昨儿夜里躺着琢磨出来的。他想着,娘跟姐既已一条心,那往后这“肥”的活儿,就不能光他跟她娘两个人偷偷摸摸地干——多一个人搭手,就多一双接得住的手,多一分这一家子翻身的把握。今儿这一回,他存心要让娘俩头一回同场搭一回手,把这家子的营生,试出个模样来。
炕上铺了新洗的褥子。陈望娣头一回当着娘的面,跟她弟滚到一处,又臊又慌,坐在炕沿上,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,正不知该怎么开场,她娘倒先动了。
李翠荷跪到炕上,先把他胸前的衣襟解开了。陈望生那两点乳头,是让那怪东西咬过以后最受不得碰的地方——女人一舔,那点子痒意就从胸口一路烧下去,性欲立时暴涨。李翠荷心里清楚这一点,她低下头,当着女儿的面,含住他胸前那一粒,舌尖卷着又吸又嘬。陈望生整个人一激灵,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,两只手插进她头发里,又舍不得推开。
她娘边舔,边腾出嘴来教女儿:“娣儿,你看好了。你揉他这儿,他这里一硬,那劲头就猛地蹭蹭往上涨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拿指头,隔着衣裳,捏了捏儿子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尖。
陈望娣臊得耳朵根通红,嘴里叫了一声“娘,这……”可到底还是听她娘的话,也伸了手,学着往那上头揉去。她指尖刚碰上那粒硬挺挺的乳尖,她弟喉咙里又是一声闷哼,腰腹都绷紧了。她吓了一跳,又臊又惊,可那股子“这是正事”的心气压着,她到底没缩回手,学着娘那样,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揉着。
“别光捏。”她娘在一旁没停嘴,一边吸嘬着那另一粒,一边含混地教她,“用指肚按着揉,一圈一圈打转。他没长胡子,可这上头比胡子还挑人。你揉顺了,他那底下,就硬得跟铁棒似的。”
陈望娣红着脸依着那话,拿指肚按着、一圈一圈地揉。她弟果然受不住,鼻子里的、喉咙里的闷哼,一声紧似一声,两只手掐进她娘头发里,又舍不得用力。陈望娣看着这亲娘跟亲弟都在她手底下这副样,心头那点子羞,竟也慢慢淡了,反倒生出一股子“我这双手能把这一家子都伺候得服服帖帖”的奇异滋味。
她揉到兴头上,竟也渐渐上了手,那指肚按着那一粒又一粒,一圈一圈,揉得她弟两条腿都绷直了,腰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。她娘看得满意,又腾出嘴来指点:“对,就这劲头。他这一上来劲,底下那东西就硬得跟铁棒似的,后头你跟娘才接得住。你多揉两口,多给他攒些劲。”陈望娣红着脸,倒也真心学——她手笨,可这股子“干正事”的劲儿,把她的臊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。这一场前戏,直揉得陈望生浑身发烫、底下硬得像铁,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,才算足了。
李翠荷看着她这笨手笨脚又认认真真的样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满意。她直起身来,拍了拍儿子的腿,声音又稳又利落:“行了,前头起好了。娣儿,你趴过去,让弟弟从后头进。”
陈望娣一听,脸“腾”地红到脖根,可到底是自己应下来的正事。她咬了咬牙,转身跪趴到炕上,把那条结结实实的大辫子甩到肩后头去。她屁股大,常年下地,那两瓣臀肉圆滚滚、结结实实,是吃得消的好身板。她弟扶着她那两瓣肉,从后头挺进来,她“啊”地叫了半声,又赶紧咽回去。
就在这当口,李翠荷也跪到了炕上,凑到女儿跟前。她没闲着——先低下头,当着儿子的面,跟女儿亲了个嘴,那两条软的舌头绞在一处,亲得女儿“唔唔”直哼;亲完了,她又伸出手去,探到女儿底下,拿指头揉着她那粒已经肿起来的阴蒂。陈望娣一边被儿子在身后操着,一边被娘在面前头亲着揉着,心里头又臊又乱,可她一偏头,看着亲娘那张放得开的脸,忽然又觉着,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——这屋里头没有一个外人,前头是娘,后头是弟,都是自家的人。她守着这两个人,守着这个家,心里头那点子慌,反倒一点点地,被这股子“都是自家人”的踏实给压了下去。
这一下,陈望娣简直遭不住了。儿子在身后头“啪啪”地操着,娘在面前头亲着她,底下又被娘拿指头不住地揉——三重夹攻,她一叠一叠地往炕上陷,底下的水咕嘟咕嘟,一股一股往下淌,比平日单被儿子操,多流了一倍还多。她臊得不行,两条腿直打颤,可那股子劲儿,又实实在在,跟开了闸似的压不住。
那水一多,她弟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,便进出得格外顺溜,“咕唧……咕唧……”一下一下,带着粘亮亮的水声。李翠荷在面前头,一边亲着女儿,一边拿指头揉着她那粒肿得发亮的阴蒂,揉得女儿两条腿直往她身上勾。
“唔……娘……你这揉得我底下……全、全开了……我管不住流了……”陈望娣喘着,那压不住的声音便从喉咙里一缕一缕地溢出来,臊得她自己都抬不起头。
“流得好。”李翠荷的唇离开她的嘴,声音又低又稳,“你这水越多,后头那肥才兑得匀。你只管放开了流,交给娘接。”她说罢,还拿指头轻轻拨了拨女儿那粒肿起来的阴蒂,惹得陈望娣又是一叠一叠地往上顶腰。她一边说着,一边抬了抬眼,恰好与身后儿子投来的目光撞在一处。四目一对,李翠荷耳根子先红了,可那点子臊,还没等烧起来,就被她压了下去——这是自家的营生,她顾着女儿的身子、顾着儿子的劲儿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她没躲,反倒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应了儿子那点子没出口的领受。陈望生看着她娘竟也当着他姐的面、这样坦然地看着他,心里头那点子又烫又沉的劲儿,竟又稳稳地添了几分。这一眼,娘俩谁也没说话,可那点子“一块儿守着这个家”的意思,却是实打实地通了。
陈望生在她身后头,看着她娘在她面前头亲她、揉她,看着她姐被这上下三头夹攻得又臊又欢,心里头那股子又烫又沉的劲儿,一点点被催到了头。他心里头那点子“这个家都是我的”的荒诞念头,这会儿竟也格外分明——面前亲着他姐的,是他娘;身下被他操着的,是他姐;这前后两个女人,都是他这一家子要守、要养、要疼的。他一边操着,一边又拿眼角看了一眼前头跪着的娘,心里头那点子又烫又沉的劲儿,竟又重了几分。他腰上发紧,喉头滚了滚,正要射,她娘却忽然开口,替他把那点子劲儿,稳稳地拢住了:“望生,你慢着点儿射——先把劲儿攒匀了,射进娣儿里头,让那两样在她里头兑匀了,再让娘吸出来。”
陈望生喘着气,依着她娘的话,缓了缓腰,这才猛地一顶,那几股滚烫的精液,尽数射进了姐姐逼里。那一瞬间,混合液在她姐体内,跟那成股成股的淫水,充分搅和在了一处。
李翠荷这才跪起身来。她双手扶开女儿两条还在打颤的腿,低下头,当着儿子的面,把嘴凑到女儿那湿淋淋的屄口上,一张口,就着那股子热气,“咕唧”一声,从女儿逼里,把那一口混合液,连水带精地吸了出来。吸得有声,吸得女儿“嘤咛”一声,腰一颤一颤的,臊得把脸埋进枕头里,两手死死攥着褥子角。她吸的那工夫,屋里静得很,只听得那“咕唧、咕唧”的水声,一声一声,在只有一盏灯的屋子里回响。陈望生坐在炕上,看着自己亲娘跪在自己亲姐腿间、一口一口把方才射进去的东西吸出来,又转过头“噗”地吐进膝前的粗陶碗里——那画面荒唐得紧,可又偏偏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、养家的实在。他心里头那点子荒诞的滋味,这会儿竟也一点一点地,化成了敬意——他娘不是在糟蹋他的东西,是在拿他的东西,替他、替这个家,一点一点地攒本钱。
她吸得又深又稳,那点子混着清亮淫水的热乎气儿,一股一股地从女儿体内,被她的嘴勾了出来。陈望娣底下被娘这样含着吸着,那股子又麻又乱又臊的劲儿,直冲脑门,两条腿不住地夹、又不住地分开,把脸埋在枕头里,只漏出一声声“嘤嘤”的闷哼。
“娘……你这吸得我底下……又麻又乱了……”她含混地叫,两条腿直打摆子。她活到这么大,头一回让人从底下这样含着吸着,那点子又羞又乱的滋味,像一锅滚水烧着她。她一面臊得恨不能把头埋进枕头里再也不出来,一面又觉着底下被娘这样收拾着,竟是说不出的受用——仿佛那一口一口,不是从她身子里往外吸东西,倒像是娘把她也一并搂进了怀里,护得严严实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