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野抬眸,澄澈的目光直直撞进霍临枭深陷痴迷的眼底,眼神认真又纯粹,没有半分羞怯躲闪。“主人,命令我。”“命令我爱你。”他坐得端正,腰身依旧带着温顺的弧度,碎钻腰链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出细碎微光。衬得辞野那张刚刚绽开笑意的脸干净又赤诚。“辞野…我现在命令你…爱我…爱我一辈子,不可以离开我不要我…求你…爱我…”我去霍临枭喉间发紧,出声时嗓音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,眼底不知不觉漫上湿热。辞野望着他泛红的眼尾,抬纤细的指尖,小心翼翼擦去他眼角滚落的泪珠,指腹温软轻柔。而后微微俯身,软唇轻落,浅浅吻过他的鼻尖,柔声细语。“不哭,主人不哭,阿野会爱你,一直都爱你。”“主人今天忙完了…阿野会让你……不哭了,不哭了…”霍临枭心口像是被滚烫的温水彻底填满,酸涩、幸福、无奈又纵容的情绪缠作一团,又好气又想笑。气这宝贝无师自通,简简单单几句话,就将他所有克制与坚硬尽数击溃。更庆幸、更贪恋他的阿野这般纯粹、这般赤诚,干干净净,完完整整,是他一个人的全部,是他偌大世间唯一的全世界。他手臂骤然收紧,用力将怀里的人死死箍进怀中,力道带着失而复得的滚烫与偏执。将辞野单薄的身子牢牢嵌在自己怀里,胸腔剧烈起伏,嗓音带着未散的微哑与震颤。“你怎么会懂这些……嗯?”辞野顺势软软搂着他的脖颈,眉眼依旧盛着浅浅温柔的笑意,干净澄澈的眼底盛满了独属于霍临枭的温柔。他贴在霍临枭耳畔,语气温顺又真诚,字字轻柔却笃定。“因为主人想要,阿野就会让主人得到…”“阿野也是喜欢的,主人不用担心。”“阿野也想要…”霍临枭眸光灼灼,直勾勾锁着怀中人。一手稳稳托住辞野缠着碎钻链的细腰,指腹贴着微凉钻面轻轻摩挲,另一只手抬起来。指腹缓慢擦过辞野柔软饱满的唇瓣,目光沉沉落在那张一张一合的小嘴上。方才的话音还萦绕在耳畔,每一句都勾得人心尖发烫,诱人得要命。他喉结轻滚,嗓音缱绻又纵容。“嗯,我的宝贝,变成小坏蛋了。”辞野乖乖仰着脸,抬手轻轻含住他落在自己唇上的指尖,轻柔吻了吻,眉眼弯弯,温顺至极。“那也是主人的小坏蛋。”霍临枭指尖停驻在他唇上,舍不得挪开,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与占有。定定望着他澄澈透亮的眼睛,语气放缓,带着温柔的试探与期许。“那回去之后,阿野可要好好奖励主人。”辞野闻言,再次轻轻吻过他的指尖,唇瓣软软蹭过指腹,轻轻点头,声音干净又乖巧。“好。”暗渊楼下的事务尽数收尾,杂物清点归位,四下恢复了沉寂冷清。陆良独自坐在暗渊大门口的石柱旁,指尖夹着支烟,指尖星火明明灭灭。他神色沉郁,一根接着一根不停地抽,烟雾缭绕缠上眉眼,压不住眼底翻涌的焦躁与冗乱,整个人透着一股颓靡疲惫的气息。他微微歪头,将后脑勺轻靠在冰凉的石柱上,眉眼半垂,周身气场死寂沉闷,一副心力交瘁、近乎半死不活的模样。一名小弟抱着整理好的货品路过,见他这副模样,连忙停下脚步,小心翼翼开口询问。“陆哥,你咋了?脸色这么差。”陆良喉间发涩,唇间萦绕着淡淡的烟味,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压不住的无力。“我感觉,天有些塌了。”小弟闻言一愣,下意识转头望向身后森严静谧的暗渊主楼,完全摸不透他的心思。“陆哥,好好的啊,老板在楼上,一切都好好的,没出事啊。”这话入耳的瞬间,陆良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头疼得愈发厉害。他抬手狠狠掐灭指尖的香烟,将烟蒂摁在一旁的灭烟槽里,五指覆在额头,眉眼间满是焦灼与无奈,低声苦笑。“是啊,没全塌。”“就是塌了一半。”烦闷沉郁的情绪还死死堵在心口,兜里的手机骤然突兀地震动起来。屏幕亮起的瞬间,陆良余光扫到那串熟记于心的陌生号码,瞳孔骤然一缩,浑身紧绷。他来不及多想,顾不上身后一脸茫然的小弟,起身大步朝着停车的方向疾步走去。小弟站在原地挠了挠头,望着陆良仓促慌乱的背影,满脸莫名其妙。陆良几步冲到车边,拉开车门坐进车内,反手重重关上隔绝外界的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