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每天都会在医院里做平安结,我把求来的平安符,偷偷缝在了你那件旧大衣的夹层里。”
“陈砚,我从未变心。我只愿你,岁岁平安,前程似锦。”
“忘了我吧,好好和沈**生活。她能给你我给不了的未来。”
“别难过,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在天上守护你。”
“爱你的,音音。”
信纸的末尾,还有几滴干涸的血迹,触目惊心。
陈砚死死地捏着那封信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猛地将信纸贴在胸口,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哀嚎。
“啊——!!!”
这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带着无尽的悔恨、绝望和痛不欲生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亲手毁掉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用生命去爱他的女人。
他赢了世界,却输了她。
大雪下了一整夜,整座城市都被包裹在刺骨的寒冷中。
沈娇娇穿着华丽的睡衣,在总统套房里焦躁地走来走去。
“陈砚到底去哪儿了?订婚宴丢下我一个人就算了,现在连电话也不接!”
她气急败坏地将手机砸在沙发上。
就在这时,套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陈砚走了进来。
他满身风雪,头发凌乱,那件单薄的衬衫上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迹。
他的双眼红肿得可怕,眼神空洞得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沈娇娇吓了一跳,但随即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迎了上去。
“砚,你一晚上去哪儿了?我都担心死你了。”
“是不是那个宋音又缠着你了?我就说那种女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滚。”
陈砚的声音低沉沙哑,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死寂。
沈娇娇愣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?陈砚,我可是你的未婚妻!你为了那个贱女人吼我?”
“我让你滚!”陈砚猛地抬起头,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。
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“她不是贱女人!你才是!你们全家都是!”
10
“你凭什么拿钱砸她?你凭什么羞辱她?”
陈砚像疯了一样,一把将沈娇娇推倒在地。
“你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!”
沈娇娇被他这副疯狂的模样吓坏了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。
“陈砚你疯了!我们沈家可是给你注资了五个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