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的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推开。
我母亲踩着高跟鞋,带着一身冷冽的气场,直接闯了进来。
她身后还跟着两个面色尴尬的保镖。
母亲看到我手里端着粥碗,正小心翼翼地吹着热气,脸色瞬间铁青。
“陆泽,你疯了吗?”
母亲的声音尖锐而愤怒。
“你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瞎子,把北方的分公司搞得乌烟瘴气,甚至连下个月的跨国并购案都推了!”
“你是不是打算连陆家的家业都不要了!”
林音吓得手一抖,碰翻了我手里的勺子。
滚烫的粥洒在了洁白的被子上。
她惊慌失措地往后退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我立刻放下粥碗,抽出一叠纸巾帮她擦拭。
“没事,别怕。”
我安抚好林音,转头冷冷地看向母亲。
“妈,出去说。这里是病房,需要安静。”
母亲冷笑一声,根本不理会我的警告。
她踩着高跟鞋,径直走到病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林音。
她打开昂贵的爱马仕包,抽出一张支票,轻蔑地扔在林音的身上。
“林**是吧?我调查过你。”
母亲的语气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“结过婚,被家暴过,还是个残疾。你这辈子经历的事情,比电影还要精彩。”
“但这五百万你拿着。离开我儿子。”
“我们陆家的门槛,不是你这种身份的人能跨进来的。陆家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林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死死抓着床单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色。
“妈!”
我厉声喝道,一把将那张支票拂到地上。
“你这是在干什么!你有什么资格侮辱她!”
“我在帮你清醒!”母亲毫不退让地瞪着我,“你被所谓的救命之恩冲昏了头脑!她只会成为你人生中的污点!”
我气极反笑,刚准备叫保镖把母亲请出去。
一直沉默的林音,却突然动了。
8
我以为林音会像以前一样,自卑地退缩,哭着求我放她走。
毕竟,在过去的十五年里,她习惯了被打压,习惯了妥协。
但这一次,她没有。
她摸索着,弯下腰,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那张支票。
母亲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鄙夷,似乎在说:“看吧,这种女人最终还是为了钱。”
然而,林音接下来的动作,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