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是谢见欲的属下,木劲。
我摇摇头,「你主人已经去娶别的姑娘了,不用再这么称呼我。」
木劲露出了之前薛庸同款的欲言又止的表情,但最后他又吞回去了。
我饶有兴趣地看他两眼,不再追问了。
他松了口气,专心贴脸皮去了。
我好奇地盯着这场变脸,偶尔指挥几句:「左边歪了点。诶对对,上面再松一点儿……」
等薛庸再回来的时候,拎着几只被打理好了的鱼。
我笑着看他生火加柴、削签烤鱼,「你堂堂太子,还会做这些?」
薛庸说:「我小时候,父皇为了历练我,经常把我丢去一些穷凶恶极的地方,在那些地方什么都能学会。后来父皇发现自己再生不出儿子之后,就不敢再把我扔过去了。」
「那你这太子做不做了?说走就走了朝堂不得乱?」我问。
薛庸很认真看我,「我是真心把你当妹妹的,只要有我在,就没有人可以欺负你,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。再说……带不高兴的妹妹散心是每一个哥哥的责任。」
「而且……」他小声嘀咕,「我知道自己有勇无谋,回去也派不上什么用场。」
我默默看着他,最后又默默收回了目光,「其实你挺厉害的,也挺讲义气。不当太子,以后不做皇帝,你当个闲散王爷其实也很好。」
薛庸点点头,深有同感,「可惜我父皇不行。」
……
说得好。
25
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半夜。
其实不能叫醒来,或许我一直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有睡着。
等我下马车的时候,木劲抱着剑睁着双犀利的眼睛注视着黑夜,薛庸靠在树边微微阖眼。
听见有动静,他手先摸上了剑再睁开眼,看见我又把剑放下了。
他问:「怎么下来了?可是夜里蚊虫多?」
我摇摇头,「有些口渴。」
薛庸站起身,让我等他取水去。
他走了,木劲不看黑夜来看我了。
木劲问我:「夫人为何把他支走?」
我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,蹲下身在大石头上划拉几下,发现只能留下极浅的痕迹。
我问木劲:「会写字吗?」
他点点头。
我让他用剑在石头上刻字。
「已归,勿念。」
木劲问我要做什么。
我翻了个白眼,「你们都喜欢揣着答案问问题吗?我要回去找你主人,还不够明显吗?」
木劲摇头,「可是主人他在成……」
我打断他说:「成婚是吧?那你放心我不会去打扰他的,我就看看。」
他一时语塞,应该在心里想理由。
我说:「你主人见到我会很开心的。现在,骑着那匹马,带我回去。」
26
我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,没想到这么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