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秋雯她妈让悦秋雯去借瓶洗发露,左右不等人来,就听她女儿的哭声,赶过来后果然见到了悦言本人,顿时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妈!!!”
也是下意识的反应了,有事就喊妈。
悦奶奶自然是一早听见悦秋雯的哭声,但缩在屋里不愿意动的,一个是她宝贝儿子的宝贝女儿,一个是她不能惹的孙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说了谁都不好过。
“妈!!!”荣香洁抱着女儿哄。
唉!每次过年都来这一遭,头发都愁白了几根!
悦奶奶忿忿掀了被子,从床上下来,出门去。
“又怎么了?”祖宗们啊。
恰在此时,林准陆已经洗完澡,推门而出。猝然见到眼前这一幕,面露茫然。他是离了耳蜗一点都听不见声音的,所以压根儿不知道外面的情况。
不过映入眼帘的是悦言与人对峙的模样,林准陆下意识挡在悦言前面。
悦言恼怒归恼怒,还是有一点理智。这儿不比家,开的是是中央空调,哪哪都是暖到。
悦言奶奶还是老一辈思想,觉得走廊,玄关等处人又不常待,有暖气也是浪费,当初坚决只让每个房间装独立空调,是以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那段路冷得很。
悦言可不想林准陆感冒。一把拿过那耳蜗外机,牵着林准陆的手往他们卧室里走,没空与悦秋雯计较。
悦奶奶摸摸胸口。
总算是走了。
心稍安,摆摆手让荣香洁带着悦秋雯也赶紧走,没看见小孩头上正滴着水?
终归是小孩间的矛盾,大人们没怎么当回事。一夜过去,上午赶年夜饭,晚上忙收拾碗筷,还要腾地方与街坊领居串门打牌。
对于这一二三四五小孩,解决之策就是一人给几块糖,然后赶一屋子里去玩,别出来添乱。
电视上播放的新年联欢晚会,悦言是没兴趣的。烟花什么的,他这个年纪,只被允许玩仙女棒,悦言深觉太low,没什么技术含量,没兴趣。
桌上留着副牌,索性悦言拿来与林准陆玩斗地主。只不过一副牌就那么多数量,等最后剩几张时,悦言闭着眼都能知道林准陆的牌。
赢了几把后,悦言觉得属实是没什么意思,这不纯纯欺负小孩?
悦秋雯也无聊。她瞥见桌边凑在一起打牌的两人,当即拽着身边啃糖果的悦嵩,迈着步子凑了过来。
小孩子的气恼通常撑不过一夜。之前因为耳蜗起的别扭,早被过年的热闹冲淡大半,眼瞅着好玩的牌局,说是要加入。
“我们也要一起玩,四个人刚好凑两桌。”悦秋雯干脆拉开板凳坐下,悦嵩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糖块,含糊地应声附和。
悦言挑眉,本来还嫌弃欺负林准陆没乐趣,多两个人加入反倒热闹。也不计前嫌,随手把散乱的纸牌收拢重整:“加人可以,输了要拿零花钱做赌注,十块钱一把,来不来?”
这几天悦秋雯跟着他爸妈走亲访友的,估计是攒了不小积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