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家全家对此惊讶不已。
费大人:“公主当真是神女降世。”
费家对着木庆熙好一顿拜谢。
木庆熙:“既然知道本宫乃神女降世,以后人前人后,提到本宫的时候客气一些。还有,此次闹剧,你家可有人逝去?”
费沉:“回公主,侍奉家母的姑姑,在刺客袭击家母那晚,因惊吓导致心病发作,不幸过世了。”
“把她的八字给本宫取来。”
费大人虽不明白木庆熙要做什么,但现在,自然是木庆熙说什么,便是什么。
费沉:“听闻公主可令人起死回生?”
“听谁说的?费沉大人真是喜欢四处打探本宫的事。”
“微臣只是关心陛下。”
“你的陛下都把你撵出宫了,你还是少关心一些吧。”
木庆熙越来越不想给人好脸色,是以急躁地问齐夫人:“那位病逝的姑姑与齐夫人关系如何?她说的话,齐夫人可会信?”
齐夫人:“回公主,她与老身一同长大,情同姐妹。她的话,老身向来是信的。”
木庆熙点了点头:“但愿吧。若是真能行,希望你能听劝。”
齐夫人:“公主恕罪,老身才疏学浅,不太明白公主话中的深意。”
木庆熙收好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就起身向外走:“你不用明白。”
木庆熙还未走到宰相府门口,看门小厮便前来禀报,说是有几位朝中的大臣,想给公主请安。
木庆熙瞟了眼费沉:“事情是你传出去的?”
费沉:“北楚正逢多事之秋,若臣民们皆知公主仁善,民心所向,北楚定能转危为安。”
费大人:“老臣定为公主鞠躬尽瘁。”
木庆熙没有多说什么,她心里实在觉得他们可怜。他们的不幸明明是她的父亲带来的,如今只因为她救了齐夫人,他们便对她感恩戴德。察合钦真是可恶,她就不该把姜潆柯留在凤凰楼照顾他!
随后木庆熙又去了数位大臣的府上,为其家眷解除伤痛。至此,朝中的多数大臣,不说多么拥护木庆熙,但至少不会再跳出来弹劾她。剩下的,便是没了子嗣的皇室宗亲们。
此时已过申时。
姜七儿:“庆熙,我看你脸色惨白惨白的,要不然先回宫吧。”
木庆熙摆了摆手:“我不是累的,我是生气,气的。”
木庆熙说完话又看了眼王珏玉。王珏玉低下头,尚未如木庆熙期待那般告诉木庆熙,是谁给她用了桃夕,让她恢复理智的。
木庆熙最近很喜欢冷哼:“哼,父母不省心,做孩子的就得吃苦受累。”
万家灯火,炊烟已起。
木庆熙深深吸了口气:“这爹妈要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这孩子你就累去吧,受不完的累。哼,我才多大啊,我才十二岁!看看我的父母,给我添多大的麻烦。哼,指不定人家在哪偷着乐呢,还得觉得我得到历练了,他们高兴呢!我这四处奔波,他们没准正在吃吃喝喝!”
姜七儿:“陛下被我用术法困住了,动不了,应该没心思吃喝的。”
木庆熙继续阴阳怪气地哼哼:“我们的七儿呀,还真是单纯呢。事情都到这了,你还被蒙在鼓里呢。不是,难道这就是你的报应?难道老天夺走了你本就不多的智慧?”
姜七儿有点不乐意:“庆熙你今天怎么了?我刚从大牢里出来,你不说好好安稳安慰我,还句句带刺!你心里是不是没有我?”
木庆熙:“我心里只有黄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