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先在这个圈子立足,才能慢慢熟悉规则玩下去。
如果上来就社死,那就算还有以后,也得百倍努力才能消除掉最初的糟糕印象。
肃宁侯欣慰地赞了一声:“很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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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夫人打量着妆镜中的自己:“我是不是又脱发了?”
灵儿站在她身后,正在动作轻柔地通着头发,闻言熟练地将梳子上的落发偷偷藏入袖中:“奴婢倒是没看到掉的头发,想来新配的首乌芝麻丸子您吃着不错。”
“是么?”冯夫人左瞧右瞧,总觉得自己的发际线像是又高了。
韩嬷嬷见主子蹙着眉,忙岔开话题:“夫人,四爷那边如今的院落可还要动一动?”
侯爷已经正式宣布,从今往后就没有寿州府的松二爷,而是侯府的“四爷”了。
沈春一家今早就扶灵返乡了。
两个伤人的恶仆已死,虽然是崔家自己做的,也勉强算讨了个公道。
有了崔家的赔偿外加侯府给的奠仪,起码韩嬷嬷看到沈春他爹是忍不住的开心。
就连从沈二冬死后就一直阴着脸的沈春也透出些许轻松,终于不用继续跟崔家对着了。
侯府中一片忙碌,都在为几天后开祠堂的吉日做准备。
而世子居住的梧桐院已经空置了六年多,至于给哥儿和姐儿居住的院子,更是得大修。
如今天寒地冻,最早也得年后才能开工。
冯夫人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:“四郎怎么说?”
“我带人去做衣裳时问过一句,四爷的意思是如今住着挺好,也就凑合半年,就不用再折腾了。”
其实沈如松是想换个地方的,起码能把他的妾室和儿女们分开。
一大早从姨娘房里钻出来,然后迎面遇到在院子里晨练的瑾哥儿和瑜姐儿。
尤其那傻小子还总是气喘吁吁大声跟自己请安……
可转念一想,沈如松又舍不得这么早跟金牌家教分开住。
女儿过完年就十三了,就算自己是亲爹也不能总往她的院子跑。
瑜姐儿每天回来都会为瑾哥儿复盘一遍侯爷今天讲的内容,还会带入一些身边的小事举例子。
如今他们上午学习各种政务,下午练习骑射和礼仪,晚上回家后除了复习一遍,瑜姐儿还要来了侯府往年走礼的单子,让大家开始背侯府的关系表。
尤其这丫头记性很好,明明是很枯燥的一大堆人名,她能把每天上午讲到的朝堂博弈和各家各户一一对应着串起来。
刚刚升职还有些底气不足的沈如松决定还是学习要紧。
至于妾室?什么妾室!
他就喜欢住在正房陪吴氏。
“那就随他吧。只是,龙凤胎日日都只在崇恩堂泡着,那不如让其他几个孩子也留在五福堂?”
韩嬷嬷的头不由又开始疼了。
夫人这是在崇恩堂看到孙姨娘与龙凤胎说话,又开始犯老毛病,非要跟别人比了啊。
吴氏如今每日上午都要来学规矩、看冯夫人如何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