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难受,自一旁的铜盆中搅了巾帕,用凉水擦拭身子。 帕子一路往下,终是顿在了左侧大腿之上。 缠绕的棕黑藤蔓上,已赫然开出两朵拇指大的红花,那花儿花形极美,若沾染着晨间露珠般娇艳欲滴,甚至隐隐透着几分诡异的妖冶,令沈葭不愿多瞧,匆匆擦拭罢,便将亵裤穿好。 她清楚,这开出的每一朵花,都代表着什么。 她曾听古老说起,她与宋清晏被种下的蚀花蛊,原多是风尘之地或是那些心理扭曲,有特殊癖好的富商高官专门用来驯服不肯屈从的姑娘们的。 他们身为蛊主,以猎人的姿态看着昔日一身傲骨的女子因蛊毒所迫,欲念缠身,痛苦难当,在一次次的解蛊中逐渐抛却尊严和体面,以她们最为不耻的放浪姿态彻底匍匐在自己脚下。 故曰之蚀花蛊。 而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