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阮呼吸一顿,明烊看见他因为用力咬牙而鼓起的腮帮。
半晌,纪阮慢慢转过头,张嘴将筷子上夹住的饭菜咽了下去。
一顿饭明烊餵了有大半个小时,等人喝完牛奶,他还从冰箱裏取出水果,晾到恢覆常温以后再慢慢剥皮洗凈,回来一口一口餵到纪阮嘴裏。
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明烊在客厅听见纪阮叫他。
“……我要上厕所。”纪阮说。
明烊倚在门框边:“上啊,我又没拦着你。”
他挖苦道:“你不是挺能的吗,怎么现在上个厕所都要叫我?”
纪阮猛地抬头,纵使看不清楚,眼神也跟毒针一样刺在他身上。
明烊习惯了,不为所动:“要上你就在这儿上,别指望我给你松绳子。谁知道放了你,下回是拿什么砸我。”
见纪阮不动,他看似恍然地长长“哦”了一声:“没手脱裤子?我帮你。”
说着就抬脚作势要走进去,纪阮耳朵通红,骂道:“滚!”
明烊耸耸肩,说出去还真出去了。
他在外头等了半个小时,慢悠悠踱步到卧室门口,纪阮已经缩在床上,背对着门,紧紧屈膝夹紧双腿,呼吸声也不太平稳了。
明烊把人捞起来,让纪阮跪趴着,身下是他昨晚铺好的尿垫。
他按住纪阮脖子压在枕头上,单膝跪上床沿,上身伏在纪阮背后,另一只手把纪阮睡裤往下推,掏出纪阮发红的性器:“憋成这样了还不吭声,你是要把自己作死啊?”
纪阮在明烊手下挣扎拧动反抗,奈何明烊连转头的余地都没给他,死死掐住他后颈,让他半张脸都贴在枕上。
房裏响起催尿的口哨声,明烊轻轻吹着,手从纪阮性器移到小腹,摸到微涨的地方,一下一下按压。
“明烊,你放开我……”纪阮咬着牙,双肩都在发颤,“我不在这……”
话音落下几秒,他突然闭眼,塌下腰,发出一丝带着哭腔和屈辱的低吟,身下尿垫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明烊等他一滴不剩地尿完,抽湿巾给他擦了腿,摸摸他的后脑勺,倾身凑到纪阮耳边:“还跑吗?”
纪阮脸全埋进枕头,只发出细细的抽气声。
“不说话?”明烊咬上他滚烫的耳垂,“家裏面尿垫多着呢,我可以让你天天尿上边。”
纪阮微微朝身后偏头,一只通红的眼睛恨不得把明烊抽筋扒皮似的瞪过来。
“昨晚上爽吗?”明烊扣着他后脑,拇指在他耳后用力摩挲,“还是觉得玩脱了?不该招惹我?”
“玩脱了好啊。”明烊冷笑着,贴着纪阮耳廓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以后天天这么玩。”
他给纪阮提上裤子,抱人去浴室洗澡,回来换了尿垫,重新把纪阮一只手牵在床头,其余地方不禁锢了,又把纪阮书包提进来,守着人给奶奶和纪宁打电话报平安,最后纪阮要什么书他就掏什么书,眼镜也还回去,两个人竟然相安无事过了接下来的半天。
晚上他压着纪阮做的时候对方竟然有点迎合的意味。明烊在兴头上,手掌掐进纪阮臀肉裏,喘着气问他:“今天这是怎么了,一个劲儿地蹭?找准时候发春了?”
纪阮躺着,喘不匀气地挨着操,身体摇摇晃晃,手攀在明烊背上,躲开目光道:“……你别再让我尿床上。”
明烊一听,嗤的笑出声,又听纪阮说:“还有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纪阮抿了抿嘴:“……别再用那些东西。”
原来是被整怕了,想谈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