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拿起来一看,明烊打的,又看了时间,才晚上十一点。
纪阮接起来,声音还不太清爽,呢哝道:“什么事?”
电话那边明烊呼吸杂乱,不怎么平稳:“纪阮……”
纪阮翻了个身,仍旧闭着眼,困意不散:“有事就说。”
“没事……”明烊说一句喘两口,“我就想跟你打电话……你别挂。”
纪阮没挂,但也什么都不说,只管睡觉。
明烊的呼吸声越发粗重:“你跟我说点什么。”
纪阮撑着精神,懒懒道:“我没什么要说的。”
“那我说……你吭声就行。”明烊低低呻吟道,“咱们家的套是不用完了?”
纪阮:……
纪阮说:“不知道。”
“是用完了吧。我走之前,上次……”
“明烊,”纪阮打断他,在黑暗中悠悠张开眼睛,神色冷峻,“你是不是,在打——”
“是。”明烊也没等纪阮说完,供认不讳,“我想你了……你别挂电话……我就想听听你声音。”
纪阮听着那边越来越急促的低喘,沈默少顷,问:“你想听什么?”
“我想听……”明烊坐在房间地板上,仰头盯着天花板,一手举着电话,一手放在腿间,大脑逐渐空白,一点一点抽离思考,“听……你说你想我……阮阮。”
纪阮微不可察地动了几次唇,良久,还是一个字也没说。
直到电话另一头明烊的沈吟宣告这次手淫的结束,纪阮的目光不自觉中已不再那么冰冷,轻声问:“好了?”
“嗯,好了。”明烊低头看着自己指缝间和滴落到地板上的精液,吸了吸鼻子,“好了……还是想你。”
他小声地问:“咱们什么时候能一起过年?”
纪阮重新闭上眼:“快睡吧。”
明烊没睡,明烊买了当天回国的机票。
说陪他爸过年就真的只是陪他爸过个年,年一过就迫不及待要走人。
等他晚上穿过万家灯火到纪阮楼下时,却撞见那个在记忆深处同纪阮一样让他印象深刻的背影。
是秦桐。
还有被堵在角落的纪阮。
纪阮如今变高了,秦桐已经无法将他全部挡住。
明烊此时才将初三那晚在爬山墻下,和他一样对纪阮痴醉着迷的另一个人与秦桐画上等号。